“你还有没有亲戚?曲里拐弯的亲戚也算。”
“曲里拐弯的亲戚?”段二狗抱着下巴自言自语“我把师父请过来?不行啊,他说自己要死在扬州的,妹妹?更不行了,家长怎么能是妹妹呢!”
正苦恼得恨不得一把一把地往下薅头发呢,一张黑脸突然从脑海中跳了出来,满脸贱笑:“我刚刚决定认你做干儿子!”
“哎,有了”段二狗跳了起来“我大伯!”昨天顾惜风死皮赖脸蹭老马家早饭时候就自称是自己大伯来的。
“那个大黑脸?”马老汉也想到了,不过却有些吞吞吐吐地指着脑门说:“他是不是这里有些问题?”
段二狗差点一口狗血喷出个繁花似锦,他头脑还能有问题?坑起人来气都不带喘的,倒是丈人老爹您似乎经常有些脱线啊。
“没有,没有,他就是自来熟,混江湖混久了。”
“哦,那就他了,不说了,这些事等你找到大伯再说,先去帮我把黄豆磨了,程英下午把我家小毛驴牵走了还没还回来。”马老汉将旱烟斗在鞋底上敲了敲,光明正大地支使着准女婿去干毛驴干的活儿了。
段二狗满脑门黑线,一边推着磨一边暗骂:你大爷的,用不用这么光明正大,你是找长工的吧?想着就很愤怒,默念了几句对不起师父对不起祖师爷之后在角落站定,掌底下暗劲吞吐间拍上了石磨,顿时石磨被推得呼啦啦地转了起来。
马老汉一脸奸笑地抽着烟,听见磨房里呼啦啦的转磨声响起时候得意一笑,冲天吐了口烟气:“果然比骡马什么都好使!”
不一会儿,段二狗大汗淋漓地从磨房出来了,上衣扯开随意地搭在肩头,一头潦草黑发上滴着水,健壮的上身更是光亮得如同刷过油一样,棱角分明的肌肉在夕照下泛着光。
“哎呦喂,累死了!今天饭就在你们家吃了!咳咳~”段二狗抢过马老汉的旱烟锅子给自己来了一口,本以为是个什么好玩意儿呢,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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