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段二狗不屑地笑笑:“告诉我今天谁租了车,或者取你一根手指。”
“小兔崽子吓唬谁呢?”掌柜的大怒,一把抄起桌上的算盘砸了过来,不过算盘还没能砸到人就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段二狗活动了下手腕,伸手将砚台碎片从掌柜的头顶拨开,“温柔”地问道:“告诉我,或者……”
“我说!”掌柜的再不硬气了,捂着额角汩汩流血的伤口妥协了:“今天就来了一个人租车的,是六指那小子。”
“说清楚点,哪个六指?!”
“还能哪个,孙家那个败家子的狗腿子呗。”
“妈的不早说”段二狗向门口飞奔而去,自己早该猜到的,就只有孙少虎跟自己有仇,本来以为自己跟马家的关系隐藏的很好不会被他们发现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都是自己害了他们。
寒铁远远看见段二狗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叹了口气赶到了李记车马行,坐在骡子上就问道:“老头,刚刚那人去哪儿的啊?”
掌柜的有气无力地答应了声:“孙家!”
寒铁催着骡子走了,走出半条街却又转回来了,从袖筒里抖出剥皮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借匹马使使!”
掌柜的都哭了:“自己牵吧,他妈的今天是土匪开年会还是绑票的开年会啊?”
寒铁手中剔骨刀一旋,在掌柜的脖子下飞快地掠过:“杀猪的年会!”
掌柜的胆战心惊地摸了摸脖子,确定脖子不会突然裂开一道大口子呼啦啦地往外喷血之后才脚下一软坐倒在地,看着少年从马厩里挑了一匹马,就那么骑着光背马追了出去。
程英无奈地踢了小毛驴两脚,将他系在了酒厮旁的小树上,这憨货,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跑不快也就算了,脾气还这么大!奶奶的。拜托老板照看小毛驴之后程英便甩着肥胖的胳膊沿着大道狂奔起来,一副不把满身脂肪化成油汗不罢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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