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懂不懂?”顾惜风恨恨地夺过自己的剑,回了鞘,一并拍在自己面前的桌上:“说说你的事吧。”
段二狗耸耸肩:“你不是应该都知道了么,我打了孙家小少爷,本来以为凭他舅舅的面子应该不会被报复的,不过似乎他老娘不干了,最近一直在找人暗中使坏,砸了铺子不说还把程英弄进去了,今天上午孙少虎的一个小厮突然告诉我说孙家又要对我动手,怎么才能尽快解决这件事,多一天跟我亲近的那几个人就多收到一天的威胁。”
顾惜风将自己的长剑抽了出来,放在桌上:“你看我手中这把剑,材料,工艺都是极好的,不过因为这个破破烂烂的剑鞘,他被一次又一次地低估了,让我的敌人们以为我不过是个走镖的老头子,而且是走了一辈子镖都没挣到什么钱只能用这么一把破烂的蹩脚三流镖师。”
段二狗不明所以,抓耳挠腮地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说明白点。”
“就是说你做事不计后果,太过冲动,锋芒毕露了。”一直闲坐在一旁安大夫插嘴到。
顾惜风点点头,说:“这是很重要的,你想过以后怎么过没有?如果你真想当一辈子猪肉贩,那你就忍气吞声地忍受孙家的报复,他们报复你一把也就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是想当个忍气吞声的小贩,我们再来说怎么对付孙家。”
段二狗想了想,断然道:“我不想过得很窝囊。这几天我受够了孙家的咄咄逼人了。”
顾惜风别有深意地笑了起来,看了看安大夫,安大夫也笑笑:“小池子里面养不住大鱼,但大鱼总也是从鱼子开始生长的。”
顾惜风站了起来,将段二狗送他的长刀取出木盒,骚包地挂在腰带上,随后拉着段二狗就往外走:“好久没出去转转了,咱骑马出门去,边走边说。”
大白马子龙踩着小步子慢慢地晃悠着,段二狗在午后温暖明亮的阳光中昏昏欲睡,可是顾惜风还是不告诉他有什么办法解决问题。
很快顾惜风就带着段二狗将整个冀州主要的街道都转了一圈,不时有精壮的公门捕快或者刺龙画虎的江湖汉子隐在人群里悄悄打量着二人。
皮货铺子门前,小铁正坐在台阶上晒着太阳,突然远处踱过来两匹马,马上各是一老一少,小铁随意看了一眼,便又躺倒在阳光里迷糊着了。很快骑士就从他身旁走过去了,小铁刷地跳了起来,跑进铺子里摇醒了掌柜的:“妈的,我看见顾惜风了!”
掌柜的本来睡得朦朦胧胧,被吵醒时候很烦躁,很想把小铁踩到脚下狠狠蹂躏几把,不过在听到顾惜风三个字的时候瞬间清醒了过来,脚下生风一般冲到店门口,扒着门框往外看了好久,才颓然地松开了,叹道:“三百万两啊,可惜能有本事取下他头颅的就那么几个,还他妈的都是他朋友。”
说着掌柜的又拍了拍小铁肩膀:“这件事咱们别管了,写个条子传回幽州就行,我们俩还是好好地当养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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