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一张冷脸更加冷了,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就平静的如同一池止水,表面上看是波澜不惊,其实内里却森寒无比。
马瑶问道:“你是飞贼么?有门不走要走院墙?或者你是嫌邻居们舌头短,想让他们传点流言蜚语?”
段二狗满脑门子的冷汗,但是看着马瑶那认真的模样又不能说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过来的,怎么方便怎么来,反正我就一叫花子嘛。不过那会儿自己孤身一人,最多就是有个师父和自己捡到的小妹妹罢了。现在自己身份不同了,自然要为别人考虑了,这些平凡的人们没有当乞丐的潇洒生活经历,应该予以谅解。
愣了一刹那,段二狗二话不说从豆腐铺子大门走了出去,马瑶看着一言不发独自离去的段二狗突然眼泪珠子刷地流了下来,自己不过是想他行事正派一点,他有必要这样对自己么?
咚咚咚,豆腐铺子的后门被敲响了,马瑶含着泪珠过去将门打开,却发现眼前站着的赫然便是段二狗,段二狗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这位小姐,小生进京赶考路上盘缠用尽流落至此,不知可否借小姐香闺暂住几日?”
马瑶破涕为笑,抬脚踹了他小腿两下,骂道:“没个正经,有什么事啊?”
“没事没事,真的是来借宿的。”段二狗才不会说他是有事才来的呢。
“快拉倒吧,这都快饭点了你过来,不就是想蹭点饭么,去把程大伯也喊来一起吧。”马瑶自以为看穿了段二狗的小心思,得意地呲着小虎牙笑道。
“真不是,我是来牵马的,孙家可能又要对我下手,我去找朋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意见。”段二狗说着就往磨房走去,拉开门,一匹高大的白马正委委屈屈地拉着磨盘转着圈子,脚下小碎步迈得如同跳舞。
马瑶无奈地看了看段二狗,挎刀背剑确实不像是来吃饭的样子。
给白马套上马鞍笼头,段二狗一跃而上,从旁边花盆里摘了一支怒放的金菊,控着马哒哒地走到马瑶身旁,在马背上一躬身,将金色的菊花别在马瑶鬓发旁,看了看,笑道:“失算,这花太大了。”
马瑶将花从鬓发间取下,捂在鼻尖嗅了嗅,展颜一笑:“我挺喜欢。”
段二狗笑笑,脚下用力一夹马肚子,白马飞快地窜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飘落在菊花的花瓣间:“等我吃晚饭!!”
马瑶幸福地点了点头,虽然段二狗绝对不会看见了,忽然马瑶愣住了,段二狗还是穿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出了门,而自己帮他缝的衣服却还握在手中。
随着得得马蹄,段二狗出现在了靠近城墙脚下的一座破败院子前,院子里两个老头儿正围着一匹被放躺下的小马,你一言我一句地研究着小马胯下。
段二狗也不下马,盘腿坐在马背上笑道:“俩老流氓,竟然连马都不放过”
老头抬起头,一张大黑脸黑得动人心弦“二狗你怎么来了?”
“找你问计来了。”段二狗毫不客气,门没进水没喝就径直开问了:“孙家的事,我想快点解决,有什么办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