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装模作样地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哎,你大声点啊!哈哈!”
“呕”程英忍不住了,一下子将中午吃的,下午喝的全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黄不拉叽的汤汤水水喷了捕快一脸。
还未完全散去的人群里,一个书生打扮面目黧黑的老儒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血口喷人竟是如此,先达前圣果然智慧超人,冠绝古今。”
老方站在二荤铺门口手足无措地地看着程英被人带走,咬咬牙关了门,抬脚就往程家的铺子赶去。
刚刚走到程家铺子门口他就被吓住了,铺子里面不见一丝人影,成扇的猪肉,分割开的前后腿,猪内脏散落了一地,猪肉案子被推到了墙角,一把斩骨刀斜斜地剁在案上。
“老程!老程!”老方站在门槛上够着朝院子里面喊道。
院子里有人答了一声,随即门帘被掀开了,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走了出来,问道:“买肉么?抱歉,出了点事,今天歇业了。”说着就要来关门。
老方心中害怕无比,暗道程家这是结了什么仇家不成,这人必定是来寻仇的,说不定老程已经横尸在后院里面了。他越想越怕,双脚竟似钉在了门槛上一样拔不下来。
段二狗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面相上看起来就很懦弱的中年人,忽然笑道:“要不你进来坐坐,等我收拾下?”
老方恨恨地拍了怕腿,道:“就走,就走。”门帘又被人掀了起来,来人搭眼一看,道:“老方你个老不死的怎么有空来,你那二荤铺不做生意了?”
老方正哆嗦着呢,听见有人叫他更是惊惶,抬头一看却是一张熟脸。马老汉扶着哆哆嗦嗦的老方进门坐了下来,得意地指着段二狗道:“这是我女婿,老程外甥。一表人才吧?”
老方喝了口茶,平静下来:“程英出事了。”
“什么?!”正收拾铺子的段二狗一下子将斩骨刀全剁进了猪肉案里,双目如要喷火:“被谁打了?老子去砍了丫的!”
其实他已经知道是谁在捣鬼了,只是不知道对方却将打击面铺得如此之大,实在是太不讲究了,混黑自有混黑的规矩,孙少虎这混蛋竟然仗着自己老子的势力向自己亲近的人开刀,真是太妈妈的了。幸好马家跟自己的关系他们还不清楚,不然可就麻烦了。
老方畏惧地看了看杀气四溢的段二狗,吞了吞口水:“程英是被人栽赃,拿进大狱了。”
“栽赃?大狱?”一阵无力感像一支弩箭一样击中了段二狗的心头,他松开拳头:“妈的,进大狱了竟然,这下难道要我去劫狱么?”
“二狗,乔爷交游广阔,而且对咱也挺好的,要不你去找他出面试试?”马老汉给他支招道。此话一出,唯唯诺诺的老方也点起来头,看来乔松雷这个不能打的黑老大倒像成了南城区小商贩们的工会会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