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去多好啊,”
“乞丐有什么好,你这么想当你去当吧。让老头儿封你个七**十袋长老。”
“真的?那我退休了肯定去。”顾惜风眼前一亮:“真怀念当年偷鸡摸狗的日子啊。虽然苦点,但是没负担啊!”
“切,你现在满世界晃荡有负担了?”
“总有一些你不明白的苦衷的。”顾惜风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旋即又抬起头来,笑着问道:“二狗你以后就准备在这边当个操刀屠夫么?”
“是啊,我觉得屠夫还好啊,至少吃喝不愁。”段二狗长长地喷出一口酒气,刺激的白马甩了一阵子响鼻。
“吁……”顾惜风拉紧马缰停了下来,怪异地看了看段二狗,“你竟然会觉得当屠夫还不错?”
“是啊,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段二狗挠头不解。
“你师父告诉我你命格奇怪,将来可能不是枭雄便是雄主来的,没想到你的理想竟然是当一个操刀屠夫,所求不过三餐温饱。”顾惜风郑重其事地说道,丝毫不像玩笑。
“太平日子多安逸啊,打打杀杀的不过为了不受威胁罢了。”段二狗拍马,不想再纠结未来规划这样宏大的命题。
顾惜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既有担心又有释然,这样的太平日子还能过几天呢?他心中暗暗想到,也许明天你就要拿起屠刀去为了三餐温饱战斗了啊。
……
孙家,孙少虎趴在床上长吁短叹,不时装模作样地抽抽一下。围在床边的是五个女人,年纪不一,最年长的比孙乔氏还年长几分的模样,年轻的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五个女人围坐在孙少虎床边抹着眼泪赌咒发誓。
孙老虎的书房里,乔松雷静静地候着,书房里香烟缭绕,熏得他虎目含泪,不过却只能默默四十五度抬头,忧伤地将眼泪推了回去。
孙老虎将一张大红的信笺递了过来:“请他赴宴!”
乔松雷好奇地接了过来,展开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份请柬,而受邀人填的赫然是段二狗!
“你没事吧大姐夫,他打了你儿子你请他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