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挨一巴掌,那得多吃亏啊。
“哎,好主意,就让我来操刀吧,玩刀子我手比你稳。”安大夫说着便要动手,胡大夫一把拦住:“老弟,我那边让人备了烈酒。”
“啊?不能喝酒,喝了手抖。”安大夫拒绝了。
“不是给你的,给他的”胡大夫急了,指着死猪一般趴在床上的孙少虎,刚刚给他用了点麻沸散,现在睡得比猪还猪。
“不能给他喝了,都麻翻过去了”安大夫还是拒绝了,拿着刀子就要往孙少虎屁股上划:“没事,这活儿我熟得很,一会儿就好。”
“你大爷的!安全道你不给刀子消毒就敢上啊?等以后孙家少爷染上什么病你负责?头疼脑热伤风感冒全是你负责!!”胡大夫终于怒了,山羊胡子飞快地抖动着。
“哦,原来是如此妙用,兄弟愚钝了,愚钝了,肯定是上午骟驴时候被踢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呵呵。”
……
孙家前院,孙乔氏的贴身侍女双喜已经在家庙门前的蒲团上恭谨地等待了许久,家庙里香烟阵阵,双喜焦急地侧身看了看,透过弥漫的烟雾双喜撒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仍然如同一座风雨难撼的山峰一样稳稳地安心盘坐,手中一声声木鱼不急不慢地敲着。
双喜站了起来,抬起脚就想跨进门槛,咬咬牙却又将已经跨出去一半的脚收了回来,颓然地跪倒在蒲团上。
不知过了多久,木鱼声终于停了下来,双喜腾地跪得笔直:“老爷,少爷出事了!”
“张狂孽子,肯定是被人收拾了。伤的重么?”男人并未转身,只是淡淡地问道。
“屁股开花,但心里可能很受伤。”
“屁股开花?”男人疑惑自语地站了起来“走,看看去!”
……
“安大夫,你可有把握?”孙乔氏拦住了跃跃欲试地老头子,一双眸子里满是质疑。
“嗨,你瞧你这话说的,没把握我动刀子做什么?”安大夫浑浊老眼一瞪“爷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没手艺就不来了!”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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