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不敢了。”
围观的人们只见段二狗在孙少虎迟疑的一瞬间将便将长枪刺了出去,枪影如龙,枪缨如雪,一瞬间便将孙少虎整个人裹在里面,只要孙少虎敢有丝毫异动便会有一腔热血朝天喷洒。
“哼,饶你一命,欢迎以后继续满大街撒野,但是,千万别让我看见,不然,哼哼。”段二狗甩着长枪“老子见你一次拿这杆‘龙胆亮银枪’走你旱路一次。绝对够大够粗够长,包你满意!”
孙少虎诺诺连声,全身骨头都像软了一样趴到在地上,目光迷茫,满是血痕的屁股在风中神经质地抽动。
围观的人群悄悄散去,想必不出半天孙少爷的英姿就会被万人传诵。乔松雷唉声叹气地给孙少虎扶了起来,语重心长地劝慰道:“少虎啊,舅舅这次不帮你也是为了你好,这样你才记得这个教训呢。”
孙少虎咬牙切齿:“你个老东西,你就看着我被他脱了裤子打屁股么?”
话音未落,孙少虎又抱着屁股惨叫起来,段二狗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抿着女儿红,桌子上摆着的筷子却少了一支。
“走,走,走,先送我回家。”孙少爷再也不想在这边呆着了,丢人丢大发了不说,还有个虐臀变态对他虎视眈眈。
乔松雷弄醒了二楼上被打晕的和装晕的,打发他们去找了一顶轿子,又在轿子里面铺上厚实的棉被将孙少虎抬回去。安排妥当了,轿夫等着出发了,乔松雷才匆匆跑来,端起桌上酒杯向段二狗告了罪,又去找掌柜的赔偿了损失才又匆匆地赶了出去,跟轿夫小厮们一起步行送孙少虎回家。
“这个娘舅当得可真苦。”段二狗桌前突然走来一人,段二狗淡淡一笑,抬脚踢开对面的长凳,手里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前辈请坐,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来陪小兄弟喝一杯。”来人大大咧咧地坐下,从腰间扯出一柄湘妃竹作骨的折扇塞到颈后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