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小少爷?九月十八结婚那个?”段二狗疑惑地问道。
“就是这位小爷了。”乔松雷不愿多说,拉着段二狗在一楼寻了个空桌坐下。
跑堂的肩上搭着白毛巾一溜小跑赶了过来,一边殷勤地擦着本就很干净的桌面一边跟乔松雷打着招呼,“乔爷好久不见啊,最近府上可安好?”
“挺好,都挺好的,哎,老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前天不是才来过么?”伸手不打笑脸人,乔松雷很是乐意跟人闲扯。
“哎哟,爷,您没听说过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三个秋天!还不给人冷死了!”老黄玩笑道,按说一般客人他可不敢跟人随便开玩笑,不过乔松雷这样的熟客他就放得开了。
“段少侠想吃点什么?”乔松雷问道。
“随便,我啥都能吃,好坏不拘。”段二狗耸耸肩膀,无所谓地答道。
段二狗这么说了,乔松雷更不能随便点几个菜应付了,思索片刻才对老黄说道:“老黄,麻烦你,让周师傅给我们看样上六个硬菜,两个汤吧。”说着一指段二狗:“小兄弟习武之人,饭量有些大,麻烦周师傅材料豪放些。另外酒有女儿红么?”
“有,江南运过来的。”老黄抬头看了一眼段二狗,依稀有些面熟,不过面熟的客人太多了,他也没在意,只是随意地打了个招呼便道:“二位爷先喝几口茶,酒菜稍后就来。”‘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段二狗端起酒杯凑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酒香直冲鼻端,刺激得他连连咳嗽。乔松雷看着段二狗这样就知道他没怎么喝过酒,笑了笑端起酒杯道:“段少侠久居扬州,想来是惯饮黄酒的,这女儿红可还合口?”
段二狗面上一囧,旋即严肃起来:“我是冀州人,土生土长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乔松雷手下的弟兄们不简单啊,连我从扬州来都能查到。
乔松雷也不争辩,只是笑着举杯:“来,我敬段少侠一个,大恩不言谢,一切都在杯中了。”言罢一杯酒被他鲸吞一般倒进了喉咙。
段二狗呲牙咧嘴地陪了一杯,终究难掩心中好奇,抬头看了看二楼的楼梯,指着自己太阳穴问道:“孙家这位小少爷是不是……有点毛病?”
乔松雷哀叹了一声,称呼都变了:“段老弟,老哥哥不瞒你,那是我外甥,可惜被他娘宠坏了。”
“咳咳”段二狗一口酒被呛在了喉咙里,掐着自己脖子问道:“那混蛋是你外甥?都说外甥像娘舅,他那脾气怎么一点不像你啊?”
“哼哼,年轻人嘛。”做舅舅的似乎还想着给外甥说说好话。
“刚刚在门口你都不敢看他……”
“我大姐是他爹的续弦,他前妻给他生了四个女儿,所以特别想要个男丁好继承家业。那个时候他爹还常带着手下四处砍人手脚,也许是手上血债太多,我大姐连续流产掉好几胎,自此我那大姐夫就半隐退了,在家吃斋念佛,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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