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知道我被人阴了?这下要被笑死了。肯定是那帮碎嘴的话痨胡说八道的。”金龙在烛光下锃亮的大光头刷地蒙上了一层红,回手就是一个巴掌抽在身后黑衣壮汉脸上:“让你们嚼舌头!”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黑衣汉子头一低,重重地甩了自己两个巴掌,依旧冷冰冰地回答道“对不起龙哥!”
乔松雷鼓着掌站了起来“金龙哥真是好威风好霸气,据说中午躺倒在地时候也是相当有型啊,将青蛇学得颇有灵性。”
金龙眼神凶狠地环视四周围观赌客,不过赌客们并不买账,谁也不相信他能记住那么多人。金龙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身后一副职业保镖纪律部队模样的黑衣壮汉,暗骂一声就会装样子,最后眼神才投到一脸笑意的乔松雷身上。乔松雷笑意吟吟地跟他对视着。看着乔松雷那自信满满的眼神金龙心中一凉,顿时觉得气势上矮了一截,本来是来挑事出气的,没想到竟然被挤兑了,无理取闹都闹不成了,真扫兴。
金龙伸出粗壮的胳膊将桥松雷拨开,在乔松雷耳边低声说:“算你狠,你给我等着。”乔松雷笑笑,丝毫没把金龙干瘪的威胁放在心上。
黑衣汉子们跟来时一样跟在金龙身后鱼贯而出,出了赌坊大门金龙又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子,领着小弟们威风凛凛地在马路上横行,很快一堆人绕过了街角走进了一条荒僻的小巷子,金龙脸上得意洋洋的横肉立马掉了下来,冷着脸背转身训斥道:“以后谁再敢乱嚼舌头我就给你们把舌头拔了,”说着一指紧跟在他背后的黑衣汉子“尤其是你。”
黑衣汉子羞愧地低下头去,金龙转了两下,招呼众人围成一圈道:“大家想个法子,我们整姓乔的一把。”
“泼油漆,放毒蛇?”一位之前可能在港进修过高利贷金融专业的汉子立马献计。
“切,没用的,姓乔的家里红漆大门泼了也没用,放毒蛇更是给他们家送菜去的。我觉得咱们应该等天黑了埋伏在巷子里打他闷棍!”
“滚,你们这些猪脑子,我刚得罪他,马上他就被泼油漆放毒蛇挨闷棍谁不知道是我下的手!!”金龙愤怒地敲了两个臭皮匠一人炒栗子。
“龙哥……”一直被金龙暴揍的黑衣汉子畏畏缩缩地举起手。
“说!”金龙对这个让自己出丑出大发了的小弟很是不满。
“龙哥,听说乔家四代同堂,乔松雷是家中独子,其他的老的老小的小……”
“去绑架,好主意!”金龙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乔松雷跪倒在自己膝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自己放过他家老小。说话的黑衣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借着说道:“龙哥,绑架一样会让人以为是你下的手。”
汉子的话仿佛一瓢冷水从天而降,冰得龙哥一个激灵,金龙跳了起来,又是一巴掌扇扇在汉子脑后“让你说话大喘气!”
汉子左躲右闪,嘴里连珠炮一样飞快地说:“我是说姓乔的一大家子全靠他养活,我们如果能让他丢了饭碗那不是……”追着拍打他脑袋的金龙一愣,放下手“你们想半天才想到,妈的,一群猪脑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早就想到了!!考考你们的!来,给我说说怎么让姓乔的丢了饭碗。”
“钱,如果姓乔的管的那笔钱丢了,他怎么跟孙老爷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