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臧一把从白胡子老医官的手中将那一小瓶已经被老医官勾兑好了的药水过去,天臧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是,这一刻,天臧并没有将药水一饮而尽,而是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这可不是天臧怕死,而是因为天臧觉得现在喝下去还不是时候,天臧需要等到,到一个适当的时机,才行,否则的话,现在喝下去,就没有多大的宣传作用了。
但是,这个时机也很亏就来临了,很快上万名被白胡子老医官筛选出来的雇佣兵来到了天臧的金色大帐面前,有道是人上一万,人山人海,而这数量过万人的雇佣兵整齐的摆列在天臧的金色大帐面前的时候,还真的是给人一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而他们身体上面散发出来的精神力也是那样的咄咄逼人。
也好在白胡子老军医是一个军人出身,否则的话,站在那样强大的精神力的面前,白胡子老军医的身体,就非给弄一个内伤不可了。
天臧看到这些被筛选出来的雇佣兵全部一个不剩的来到了自己的金色大帐面前,也是一个跃步,就飞身上了早已经搭好的一个土台子上面。
就在天臧一个跃步登上那个台子上面的时候,在台子下面的上万名雇佣兵也是一起高呼万岁!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天臧了,所以,今天一见便是激动无比。
而天臧只是伸出了双手不断的做着请大家安静一下的手势,可是,奈何这些雇佣兵们实在是太过热情了,所以,他们根本就听不下来,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停下来;
因此,在耳朵受到了很久的摧残之后,天臧终于等来了一个安静的环境,接着,几乎所有的人多挺直了自己的身体,等着听他们的天臧大将军慷慨激扬一番了,不过,天臧却没有在这些雇佣兵的面前慷慨激昂一番,他只是不停的流着热泪,这下子这些雇佣兵们可是感觉到一头雾水,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将军为什么要哭!
天臧自己却觉得自己哭的理由非常的简单,无非就是一想到自己要将这些个袍泽弟兄们给送上一条这样的不归路,天臧就感觉到于心不忍!
“弟兄们,也许大家多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平日里刀架到脖子上面多不会抖一下的天臧,这个所谓的大将军,今天却像一个小娘们一样的哭了,大家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雇佣兵听了天臧这话并没有吱声,他们多想听听到底天臧是因为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哭泣的,所以,那些雇佣兵们多非常的安静,他们安静的站在原地好像一尊尊雕像一般。
“我可是为弟兄们哭得,因为,等下我会给弟兄们植入一种药水,这种药水可以让你们变得更强大,但是,你们也要维持付出极大的牺牲,这牺牲就是你们的生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