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握不紧的。
强撑着坐起身來;
。背部传來疼痛之感。想起昨天在银河水下被白骨刺伤。有耗费了过过的体力。所以才会如此虚弱的。而他却真的沒有心思躺在这里。
将衣衫拢好。慢慢的向门口走去。一推门看到站在外面的笑笑。
“帝尊身体有伤。应该静养几日的。”说着笑笑搀扶住帝尊欲向屋里走去。
“不行。我要去银河。”
“帝尊。你还不知。少主是被下毒才忘记了与媚羽仙姬的过往。眼下已经想起。但是媚羽仙姬被歹人抓走了。眼下少主不在仙宫。已经四下去找仙姬了。”
帝尊叹了口气。“看來这昆仑之丘将不会太平了。”
帝尊甩开笑笑搀扶的手向外走去。“备座驾。我要去银河。”
笑笑见阻拦无效也只能顺从着叫人去将座驾备好。
银河岸边搭起了简易的竹棚。帝尊坐在软榻上。眼睛直盯着平静的水面。期待着能从水中升起他心中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來。他坚信雨樱就是冰沫玉。冰沫玉就是雨樱。只是他不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苦等一日。水面毫无波澜。笑笑上前关切的说道。“帝尊。夕阳已尽。我们也该起驾回宫了。”
帝尊却丝毫不动。“今夜我就在这竹棚里过夜了。”
“这……这怎可。”笑笑一脸为难的表情。霸主走前再三嘱咐要照顾好帝尊。
帝尊平日里一向大体。今日这是怎么了。犹如不懂世事的小孩子一般。一界尊位竟然要在河岸边的简易竹棚里过夜。这。这成何体统。
“夜里风大。帝尊莫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如让笑笑替你守在这河岸边。若是雨樱姑娘出现。笑笑定当将她带回仙宫。”
“她又怎会跟你回去。我要亲自等在这里。不给她任何躲避我的机会。”
笑笑摇着头。只能将叹息咽进肚腹之中。看來帝尊今日是铁了心要守在这里。于是转身出了竹棚对守在一旁的天兵吩咐。“速回仙宫取些被子來。燃火。将茶具备好。再拿些吃食來。”
安排好后笑笑回头看着竹棚里一脸惆怅的帝尊自语道。“看來这两天是要长期战斗了。到底是怎么了。父子二人同时悲情所困。这昆仑之丘还真是多殇。”
不多时帝尊所坐的软榻旁便燃起了一个火炉。上面做着一壶水。水费翻滚的声音传來。笑笑沏了一壶茶。斟上一杯递给帝尊。“喝些茶暖暖身吧。若是想等雨樱姑娘。至少要有体力不是。这里还有刚刚采摘的仙果。”
帝尊完全沒有心情去咀嚼任何食物。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两口便放下。起身來到银河边。手掌提起仙力。好像是恢复了些许。便用仙力逼着自己从袖笼里飞出几片绿叶來。
指腹轻轻抚在树叶之上。奇异般的刻出了字迹。笔锋凹凸有致。脉络中蕴藏着隐隐的痛处。及其简单的三个字。“我等你。”却是诉说着帝尊五彩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