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好直接冲到蓬莱仙界兴师问罪。冰沫玉虽为蓬莱仙境的驱水灵仙。却是擅离职守在昆仑之丘丢失的。自己派出的探子也沒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蓬莱仙界也从來沒有惩戒过哪个仙是守银河的。
只是至此之后蓬莱仙界再也沒有培养出有驱水灵力的上仙。冰沫玉好似这银河上的泡沫一般消失于无形。
“你在想着那个人。”雨樱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触怒了帝尊。
帝尊依旧不答而是再度拎壶续杯。壶被按住。雨樱声音里不难听出胆怯却又微带倔强。“莫要和凉茶。我给你换了热的來。”
帝尊摇头轻轻夺过茶壶终是给杯里续了上。只要一壶凉茶被帝尊尽数喝光。雨樱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也是不敢动弹一般。她怕稍有不慎此刻心情不佳的帝尊便会怒了。
意外的是帝尊沒有半点迁怒。目光直视着银河河面的波光粼粼。与其说是与雨樱说话。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我从不想将家国的重担压在翎儿的身上。更不想他为此错过、蒙蔽真心。有些失去是一生难补的。有些人亦是一生难求的。凡人都说这世上沒有后悔药。最怕是抓不住眼前之人。那小子不知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握住幸福却突然松手。选着这条路。”
“帝尊原是担心少主了。倒是不必多虑。之前听说少主已经册封桃媚羽为仙姬了。我想映波公主这个他日若是成了仙后也仅是个名存实亡的傀儡仙后。据雨樱所知。少主对桃媚羽的倾心可不止一二。”
雨樱这一席话本是安慰。却不想帝尊再度叹气。“这样便是两败俱伤。媚羽那丫头我接触过。性情爽朗。是个真性情之人。对一夫多妻极为的反感。怕是此缘已尽。若是翎儿娶了映波又心念着媚羽丫头……我怎能不担心。”
说得雨樱心也一沉跟着叹起了气。“哎。这么说來只能是人各有命了。”
“帝尊。他们已经走上桥头了。是不是要移驾到楼船一楼正厅。”秋水提醒着。
雨樱赶紧上前伸手想要搀扶帝尊。帝尊却是一摆手。“今日在这银河之上对着你这张与她不差几分的脸孔。我心苦味。你还是避了吧。”说着一甩袖子下了楼。
雨樱愣在原地心里突然不是滋味。苦笑着自嘲说道。“雨樱啊雨樱。你在做着什么梦。他时而望來的柔情眼眸不是为了你。只因你这样脸像那个叫冰沫玉的女子而已。”
雨樱看着二楼之上只剩下搭肩而搂的奕晨和青青两人聊聊我我。自己更显落寞。于是也转身下了楼。
此刻新人已经走进一楼正厅。进行仪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厅里。雨樱好似一个被忽视的影子一般。
转头看向与船头相连的凝水桥;
。那淡蓝色的晶莹桥体极度吸引她的眼眸乃至身心。举步而去。一路畅通。天兵天将的心思都在热闹的婚宴仪式之上。完全取消的对凝水桥的封锁。
行之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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