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嫁女儿那般准备。不能让琉璃宝台了笑话。”
“父王放心。孩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保证弈晨那臭小子了惊掉下巴。”
“好。父王现在就想退下來了。早晚这昆仑之丘都是你的。不如早些给你。父王想早些安享晚年。”
上官翎瞪起眼睛。“父王还这般年轻真是胡说。上仙至少有两万年的仙命。若是炼制出延年的仙丹。还能活得更久。”
帝尊笑道。“人间有句话。叫千年王八万年龟。活那么久干什么。该退位就退位。我只是找到了更潇洒的生活方式。对于尊位已经失去了兴趣。”
“父王真是奇怪。哪个在位的仙不是巴不得坐的越久越好。”
“参见帝尊、参见少主。”
上官翎回过头。是四大护卫之一。“有何事。”
“启禀少主。雪衣回來了。在房。”
上官翎向帝尊。帝尊摆摆手示意他去忙。
“父王。儿臣去去就來。”
上官翎随护卫急急的向房走去。帝尊着青青说道。“你也去忙吧。马上大婚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青青留下给帝尊沏茶吧。”
帝尊笑笑。“去吧。我一个人赏赏景也很惬意。”
“是帝尊。青青先退下了。”
御花园恢复宁静。帝尊抬眼着眼前的莲花铺散在湖面上。思绪却飞进了回忆里。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能够驱水的精灵。那张净素如莲的脸和那身如水淡蓝的衣衫。那张嫣然的笑面在他眼前犹如昙花一现。却在心间开了几千年。让他一世苦等。却悔不当初。
他们相识在银河之上。那时帝尊还只是昆仑之丘的少主。要渡河到左界替父王送东西过去。他选了条小船。只带了四个随身护卫。
浩瀚银河之上。一叶扁舟。帝尊觉得景致极好。竟來了雅兴。于是拿过随身带的笛子吹了起來。正吹到扣人心扉的部分。突然一个巨浪圈起。
帝尊正闭着眼睛陶醉在音符当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巨浪已经卷到了他所站的船头。划船的护卫惊呼却已经晚了。
巨浪过后。只有那笛子被冲到了船舱门口。护卫们傻了眼。这可是无极银河啊。这无极说的不只是它的长度。还有它的深度。
帝尊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掉到了漩涡里似的。被吸着不停的往下坠。提起身体里的仙力。竟然凝聚不了。突然想起父王曾经对他说过。在银河是使用不了仙力的。不然也用不着坐船渡河了。飞过去不是更快吗。
帝尊心死了一般。一直沉到了银河低端。脚踩下去凸凹不平。低头向脚下。惊得帝尊张大了嘴。放眼望去。百丈开外竟都铺满了白骨。这是那个自己一直喜欢的银河。还真是河上恬静、河下丑恶。帝尊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发麻。
这里好像有吸引力一样。帝尊试着游动了几下。竟然纹丝未动。不能坐以待毙。拔起脚一步步的朝前走去。或许能够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