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同时回答道:“我來接孩子!”
麦子与周承泽对望一眼,哈哈大小。
周承泽惊异的问身旁的麦子:“我可真沒想到你这么年轻竟然就有孩子了!”
麦子笑了笑:“其实我也觉得挺突然!”
两人边走边聊的走进了幼儿园。
又再次惊讶的发现两人的儿子竟是同班同学,周承泽的儿子周景熙正是麦宝口中经常提到的同学周周。
麦子是又惊又喜:“真沒想到世界这么小啊!”
周承泽感慨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两人一同接了儿子出來,在门口分别。
叶梓凡见父子俩出來后就迎了过來,接过麦子手中的书包,放在后座上。
周承泽回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三人,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利刃般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抹潇洒的身影,眸中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身旁的周景熙好似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伸出小手拉了拉父亲的衣袖:“爸爸,怎么了?”
周承泽瞥过头,牵起儿子的手:“沒事,就是看到一个熟人。我们回家吧!”
重重叠叠的坟墓仿佛无边无际,无数的亡魂沉眠在深深的地下。一阵夜风刮过,吹起地上的冥钱纸灰,好似沒有生命的黑蝴蝶起起落落。
寂静无声的墓地,响起一串深沉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一个墓碑前。
男人将手中的白色马蹄莲放在墓碑旁,半蹲着身体脸颊贴在冰凉的石碑上,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嵌在石碑内的照片。
透过他手指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一个男孩俊美的容颜。
男人就那么静静的蹲着,手指不断的摩挲着石碑。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已渐渐泛白,男人才不舍的站起身,留恋的看了照片一眼。
“阿嗣,你在下面不要怕,哥哥马上让他來陪你!”
轻轻的话语回荡在萧静的墓园平添了几分森然、阴冷。
麦子一进公司就敏锐的觉察到气氛不对。
原本议论纷纷的同事们再见到麦子后,顿时就嘘了声。
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定,但看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同情。
麦子坐在椅子上,一脸的茫然,他捅了捅身旁的王建,瞟了一眼还在偷偷打量他的同事们,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王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麦子更加迷茫。
“你倒是说啊,怎么了?”
王建嗫嚅了半天,在麦子杀人般的眼神中败下阵來。
“怎么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麦子牙咬看他:“到底什么事,从实招來。”
王建拿出一份报纸递给麦子。
麦子接过报纸,大半个版面上就贴着一张图片,一对男女亲密的身影出现在一间高档的宾馆门口。这画面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报纸洋洋洒洒一个版面全是关于两人的八卦。
黑色的油墨字体,恍的麦子一阵目眩。
王建偷眼打量身旁的麦子,小心翼翼的劝道:“麦子,小报记者就是爱瞎写,你可不能当真啊!”
麦子放下报纸,若无其事的璀璨一笑:“我当什么真啊!我和叶梓凡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说完就自顾自的忙碌了起來。
王建深深的看了麦子一眼,心底暗叹,真是死鸭子嘴硬,笑的比哭还难看你那点小心思不全都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