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非也,靖略有所思耳。”是勋问你在想什么关士起这才转过脸来回答:“乃思吴起、商鞅也。”随即一字一顿地说:“楚杀吴子而用吴子谋,秦裂商君而用商君政,国恒在,而人亡矣,岂不叹欤”
是勋说感谢啊。您都这样儿了,还在为我考虑只是未免想得太悲观一些了吧关靖苦笑道:“主公亦尝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安可不思”是勋说好吧,我会仔细考虑这个问题,尽快想出防微杜渐的办法来的你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关靖就问了:“靖去后,其谁代之主公乃有腹案否”关士起并不仅仅是是勋的谋士,他同时还总体负责着是家的情报网,前者可以找多人来组个参谋班子以接替之,后者可必须得交给某一个人啊,不可谋于众也。那么找谁来接管情报网才好呢是勋摇摇头,说我想来想去,想不到合适的人,你有什么推荐吗
关靖长叹一声,说:“孔明可代,惜彼无此意也”诸葛亮根本也不可能长久窝在是府,做个陪臣“今府中或有智过靖者,然亲厚皆不足也”再上哪儿去找个可以跟我似的,愿意一辈子躲你阴影里的情报头子啊,就算再聪明的人,亲厚不足,也不可能交付这一重任“请自操其柄。”
是勋轻轻摇头,说一则我是真没有这个精力,二则我本人也并无此秉赋,不可能亲自掌握情报系统“实无其人乎”我得搜肠刮肚地好好想想,历史上还有什么著名的阴谋家可以为我所用了要么,把孙彦龙给调回来可是人家好歹都已经做到千乘郡守啦,真肯放弃大好前程,跑回来我府里窝着吗
关靖瞧是勋愁眉不展,倒不禁微笑起来:“或有其人也,恐主公不敢用耳。”是勋赶紧说没啥不敢的,你说吧,想起谁来了关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出三个字来:“长公子。”
关靖去世后,是勋和公孙瓒联名上奏,请求追封他一个散职,最终得到了“守宫令”前汉诸职,这时候大多变成了散职是勋还嫌不足,代其捐输百金,乃得“上勋”之爵。
等到安葬完了关靖,是勋就把儿子是复唤进书斋,先问他最近的工作、生活情况你多久一上值啊,有没有竭诚奉公哪跟公主的感情如何啊是复回答说,儿子这骑都尉也只是个散职而已,偶尔禁军开会,或者皇帝出行,叫我去打个照面儿,十天都难得轮上一回,主要还是呆在家里读书、习武
是勋心说别扯了。你要肯认真读书,管巳早就跑过来跟我炫耀啦,估计还是习武和交游的时间比较多。也不去揭穿他。
是复又说,我跟公主老婆的感情那当然没说的。山阳公主阿爹你也见到了。长得又漂亮,人也很贤惠,虽然并不熟悉持家之道,但可以慢慢学嘛;她终究是公主,儿子我也不好在她面前摆架子。平素相敬如宾,就跟阿爹你跟我娘似的阿爹你说过的呀,这女人么,就是得哄,哄得开心了,自然千依百顺,家庭也就此和睦。
是勋心说我倒不怕你欺负公主,我怕你反过来被公主欺负甚至是掌控住啊
“闻公主不欲汝多饮,然否”
是复脸上一红,说是。公主说喝醉了酒容易失言,也容易误事那她是不知道自家夫君的酒量。不过儿子还是从善如流的,也正可以将此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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