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六章、心丧三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啦,有必要还辞官,还服丧吗不是说有了先例就一定要遵从的,那终究不是正经的礼制、规定啊。

    然而郑浑却答道:“礼记檀弓有云:事师无犯无隐,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心丧三年。孰云无制”经书上有过规定呀,老师死了要“心丧三年”。

    是勋心说胡,你不但要我辞官去给郑玄守丧,还要我一守就是三年我靠人生中有几个三年啊,为爹服丧三年就够可怕的了,再加上别的直系亲属对于自家来说,是仪虽为伯父,既是大家长,又在是伊死后看顾过自己,理论上他要是挂了,自己也得服丧三年再加上老师,大好的青春时光全都浪费。是勋心中,不禁油然而生一股对儒家的浓厚的厌恶感

    但他还要挣扎:“心丧非服丧也。”要说在心里哀悼三年,那没问题啊,反正我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别人也猜不着

    郑浑摇头道:“虽为无服之丧,亦为有丧之服也。”虽然不必要穿孝服,但服丧的过程还是必须经历的“檀弓复云:孔子之丧,门人疑所服。子贡曰:“昔者夫子之丧颜渊,若丧子而无服,丧子路亦然。请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  于是二三子皆绖以出。群居则绖,出则否。既云群居,必服丧也。”

    当初孔子去世的时候,门人们都聚在一块儿研究应该如何治丧,如何穿孝,端木赐子贡就说啦,想当年颜渊死的时候,子路死的时候,夫子虽然不穿丧服,可是其它礼仪都跟死了儿子没有两样。既然徒弟死了就好比儿子死了,那么老师死了,也就应当类比为父亲死了,只不过不用穿戴孝服而已。

    于是门人们就不穿孝服,光在头上或者腰间绑条孝带绖,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解下来,平常大家伙儿在一起的时候,就都结上。郑浑说了,既然孔门弟子平常都聚在一起,可见他们是一起为孔子服丧的,由此可见,师丧之礼,除了不需要穿戴孝服外,跟死了爹没两样您也得去坟前结庐,守丧三年,那怎么可能不辞官呢谁给你连续放三年的带薪长假

    是勋心说去你妈的孔门弟子聚在一起就肯定是为孔子服丧那只说明门派还没分裂,大家伙儿还没分行李各回各家罢了。不过他也就只敢腹诽几句,不好明着驳郑浑,因为郑浑背的经典没有错,而其解法,也是这年月的通则,相关礼制的大问题,是勋不便在相关己身的时候别出心裁。拿出另外的解来。

    他只好拐着弯子找缓儿。当下沉吟少顷。问郑浑说:“应仲瑗风俗通义,文公读过否”郑浑摇头:“久闻其名,未得一睹,憾甚。”

    应仲瑗就是应劭,老先生在临终前不久,曾经把自己写成的风俗通义送过是勋一套,是勋闲来无事,通读过好几遍。于是当即背诵风俗通义愆礼上的文句:“凡今杖者皆在权威之门。至有家遭齐缞同生之痛,俯伏坟墓而不归来,真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也。无他也,庶福报耳。”

    应劭这是对于大将军掾宣度为其师张奂“制杖”也就是说手持哭丧棒为之服丧一事,评价说:如今为师服丧者,其师多为权贵比方说张奂,即为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