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只是淡淡一笑。
“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只是现在还有些迷茫,你别怪他。”
琉璃宫内。
宫里的下人们偷偷传来消息,对萧观音说赵惟一和高长命已经屈打成招,而伺候她的几个宫人们也应挨不过刑而供认皇后与赵惟一有染。萧观音听完之后,倒也镇定,只是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了。看到与自己日夜相处的宫人们,萧观音甚是不忍,说道:“是本宫连累你们了!”
“娘娘切勿如此,此生能伺候娘娘,是奴婢们的福分。”一个宫婢回道。这位皇后娘娘平时对他们真的不错,比起其他主子算是仁慈多了。
萧观音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中午时分,萧观音用过午膳后准备上床小睡一会。突然,紧锁的大门被踹开了。
“母后!”还好他没来晚。
“濬儿!你怎么来了?明远好糊涂啊!你赶快走!”萧观音一见儿子,心知不妙,催他赶紧离开。
“母后,您是无辜的,我去见父皇,求他换人重审此案。”耶律濬知道这案交到耶律乙辛和张孝杰他们手里就是白的也能变成黑的。
“濬儿,你不能去。你私自离宫,你父皇还没原谅你,现在去了更是落人口实。”萧观音大急,赶紧拉住耶律濬。
“母后,您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的。在我回来之前,无论是谁让您自尽,您都不能死!”
“濬儿!”耶律濬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