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突然眼前一花,他避身闪开。
“来者何人?好大胆!将人放下!”是一直监视陈晓冰的眼线。
耶律燕哥认得那人路数,知道是耶律濬的人,便掏出了腰牌。那眼线识得大内侍卫统领的腰牌,赶紧跪下。
“不知是统领大人,属下冒犯了。”
“回去告诉太子,皇上要找这女子问话。”便趁着夜色,耶律燕哥飞身离去了。
太**内。
耶律濬神色凝重的听着手下的汇报。
今晨他就收到消息说萧明珠父女去告御状,说他为了一个奸细毒打怀有身孕的太子妃。他当时只是嗤之以鼻地笑了笑,没当回事。没想到刚入夜,耶律燕哥便将陈晓冰掳去,只是说父皇要找她问话。他若是轻率地向父皇要人,便更显得他俩有私。若父皇要安萧明珠父女的心,陈晓冰便有危险了,为今之计只好按兵不动了。
“好了,本宫知道了。”耶律濬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他走到窗前,望着皇宫的方向,很是担心……
陈晓冰晕晕乎乎的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软榻上,眼前站着几个陌生男子,衣着甚是华贵。“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哪里?绑我来做什么?”她怎么三天两头的被绑来绑去,自从到这来之后,那些电视上演的酷刑她什么没经历过?
他们也没答她,中间的那位中年男子向左手旁的一个高僧模样的和尚点了点头:“劳烦国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