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我身份不同,让你睡地上,我要折寿的。”
“晓冰!我……”他知道今天他的话深深地伤了她,却不知该如何弥补。
陈晓冰苦笑了一下,说道:“若在平时,就我这身份,哪有资格为你侍寝?睡吧!”
她将耶律濬扶着躺下,刚一转身,却被耶律濬拉住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以他对她的态度,没理由,不是吗?
陈晓冰看着一脸疑惑的他,知道他的疑心病又犯了,却也懒得解释。
“你是太子殿下,人人都对你好,不是吗?不差我一个!”
她的答案让他有些失落,却又不知为何失落。自懂事以来,他知道所有人对他都曲意逢迎,只因为他是大辽的太子,对于这些他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但现在,他却不希望她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这晚陈晓冰由于这两日过于劳累,很快便睡着了。夜班时分,她却被耶律濬轻轻地摇醒了。
“怎么了,你不舒服?”
耶律濬却一脸凝重:“别说话,跟我走!”说完,他一把将陈晓冰拉了起来,带出了屋子,藏在了院中的隐蔽处。谁知他们刚藏好,就有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将所有的屋子都搜了个遍。
耶律濬眼盲之后,耳力似乎比之前要好得多,对危险的感觉也比以前要好得多,在那些人靠近之时他就感觉到了,却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快就到了。他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身边的女子紧张得微微有些颤抖,他握住了陈晓冰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