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惨状,说道:“你知道吗,老夫在你来此以前就见过你。”他对上她疑惑的眼神。
“那日,萧大人火急火燎地拉着老夫出诊,到了狱中便看到奄奄一息的你,谁知太子殿下也在一旁。那日你只剩一口气,老夫都没把握将你救回,没想到你倒是挺过来了。”
他顿了一顿,“你是不是和太子有什么误会,可否和老夫一说,老夫可以去帮你说说项。别看老夫官职不大,很多人多少要给老夫一点薄面。”他从小学徒开始就在军队里任职,五十多年下来,他也记不清自己救过多少人。他看着很多现在显赫的将军从小兵做起,他给现在几乎所有的军中将领治过伤,包括他们的父祖辈,就连耶律濬的几次箭伤都是他给看的,因此才有此一说。
“谢大人,不过很多事不是解释就能解释得清的。”她回以苦笑,耶律濬有一双犀利而锐利的眼睛,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为他人所左右而改变自己的观点。说好听点是英明神武,说难听点就是刚愎自用,他既然已经认定了她是奸细,不管谁去说也没用。
朱元通见她不愿深谈,便换了个话题,“那日萧大人说你通些医理,当时我还不信。几个月下来,发现你功底不错,前日更是出乎老夫意料,学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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