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正如陈晓冰所说,那被成为肥皂的物件以让医官验过,无毒。而且用来清洁也干净了许多,这段时间军营中的感染也有控制的趋势。”萧明远答道。
耶律濬有些无语,本以为她下毒,可到头来她却帮他解决了一个头痛的难题,救了不少大辽的将士。这让他有些为难,按理她算是立了军功的,但她只是一个敌国的细作……
“她现在怎样了?”
“不太好。”说到陈晓冰的现状,萧明远有些迟疑,他知道耶律濬的为难。
“怎么了?说吧!”
“自从医官确认无毒后,属下将她放回洗衣房。洗衣房和伙房的管事联手将她毒打了一顿,还饿了她三天。现在她的工作量是其他人的两倍有余,可分到的食物只有他人的一半。这样下去,她可能撑不过几日了。”萧明远对她的现状心痛不已,但却不敢多加干涉。现在太子对她的态度有些敏感,他怕他过多的保护反而害了她。
耶律濬闻言默然,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痛。这件事他确实有些对不住陈晓冰,她帮了他的忙,他却把那些人的怒火转嫁到她的身上,却又不闻不问。
“算了,让她调养几天,把她调到左营,让她做个医士,告诉那些人不可随意打骂她。你安排人手盯住即可,她一旦有异动,及时上报!”他不放心的加了一句。
“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