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再加上连日水食未尽,她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朦胧中,她似乎回到了父母身边,吃着最爱的牛肉面,睡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看着小说……突然,脸上有火辣辣的疼痛,陈晓冰双眼一睁,黑暗中,借着月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在眼前,一只大手正对着她的脸扇过来。
“啊!”她吓得冷汗直冒,“你、你、你别过来……”
“丫头,做梦了吧,我告诉你在这里,你最好做梦也把嘴巴闭上!”听声音,是阿三。阿三见她醒了,也不多话,蹒跚着走回墙角继续睡了。
“多事!”一个不满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看着漆黑的囚室,隐约能见到那三人的身形,感受到隐隐的寒意,陈晓冰拉了拉身上单薄的囚衣。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天亮之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她再无睡意。
“三哥,”陈晓冰小心翼翼的挪到阿三身边,“我怕,睡不着,还有,我想小便。”又渴又饿她还能仍,但这自然的生理需求她实在忍不住了。虽然知道不妥,但她也没办法,只好向这位看上去比较和善的人请教了。
阿三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男女授受不亲,尤其是大宋更是礼教森严,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在大宋即使再开放的女子也会恪守底线,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大咧咧的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她要小便?这样的豪放,已经不是大宋的女子能做的出来的,那么,她的身份便可疑了。
他指向另一个墙角,那里有一个圆桶。陈晓冰会意,轻轻地挪了过去,摸到那个马桶。一揭开桶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里面的秽物隐约可见都快满了。她知道今天要是无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恐怕以后真要应了那句:活人怎会被尿憋死,便心一横,方便了起来。
方便完,陈晓冰盖上桶盖,再度挪回到自己的角落里,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现在,再多的委屈和疑问也是没用的,显然今天拷打她的人比她更不清楚她的来历。
她现在身处辽国,宋辽长年战事不断,两国之间的仇恨由来已久,这仇恨显然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但诡异的出现方式很可能让她成为这些仇恨的炮灰。因此,她必须瞅准机会然后逃出去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