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会这样呢?那把叉子并没有插在心脏上,插得也不深,抢救又及时,怎么突然就——突然就——啊?”
她睁大眼睛惶惑地看着年轻的女佣,女佣被她那一双含泪的美目看得心里酸酸,索性一股脑地道出了实情:“听说,不是死于外伤,而是心悸,太太临死前还说着什么‘冤魂索命’之类的胡话,可是警察确实去查了,压根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倒是那家美容会所倒了霉,关门歇业了。”
原来是外伤好治,心病难医。既然如此,宗少棠女士,你当年为什么要那样狠下心肠去迫害一个个的女子?
以一擦了擦眼泪,镇定心神问:“就没有传来别的伤亡消息了?”
年轻女佣歪着头思索一会,摇头说:“没有了。我就听说这些,还是听娥姐说的,太太这一走,娥姐像是丢了半条魂似的,唉——”
以一内心五味陈杂,娥姐的丢了半条魂一部分是为了宗太太,可另一部分一定是为了表妹区子媚。
以一苦笑了起来。果真没有其他的伤亡了吗?
怕是区子媚连死都没有一个准信儿,只有关爱她的人才会惦念着她吧,毕竟,她是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一甚至被认为是一缕死不甘心前来索命的冤魂。
她是下棋人,可是最终也是做了韩美芝的棋子,或许她压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棋子,她将叉子叉进宗少棠胸腔的那一刻,她已经了了尘世的心愿。
想到这里,以一打了个寒颤,摸索着爬上了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年轻女佣不解地望着她,她开口道:“你出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我,以免薛宗泽迁怒于你,他现在是恨透了我。”
女佣答应一声,转身出了门。
大门落锁的那一刻,陈以一的眼泪奔涌而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小心翼翼还是中了圈套,以至于自己再次被算计,被囚禁,还是被她爱的男人?
上一次是宗华救她,这一次又是谁来救她?
可是宗华,他每出现一次,每对自己好一点,会引来薛宗泽的更大的误会与猜疑——
他,他竟然会认为自己对他不忠!
哦,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