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险去见和薛家有任何关系的人。”
她大惊:“薛家的情况怎么糟糕了?薛宗泽要不要紧?孩子要不要紧?”她着急坐起来攀住车窗向外张望,像是透过这沉沉的暮色可以看得见薛宗泽英俊微笑的脸孔一样。
林如玉见她这样,忍不住叹气:“既然做不到,又何必放下,这样只是在折磨彼此而已。”
听了这话,以一才猛然醒悟自己原来是要放下,她慢慢地躺下,转过脸不再看任何人。
“你放心,有宗少棠父亲那块牌子在,薛家绝不会一败涂地,薛宗泽身上还有宗家的血,宗家人是不会看着他倒下来的。更何况,沈丹朱也会帮他的。”
陈以一静静地听完这些话,苦涩地笑了笑:“这关我什么事情,他始终是宗太太的好儿子,相比我,他更需要她。”
他什么女人都不要,只要她这个母亲就好。他母亲有权有势有钱有手腕,可以为他遮风挡雨,为他登高振臂,为他上穷碧落下黄泉,为他选择出色可心的女伴。
他会不会反抗?是不是他对她这样的态度,已经是最大的反抗?
头脑昏昏沉沉的,早已透支的身体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和情绪起伏,她轻轻地说:“不要和我说话,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声音渐渐转小,昏睡了过去。
林如玉握住以一冰冷的手,愧疚与不安一齐涌上心头,她将头埋在以一的手心里,口中喃喃道:“对不起,以一,到底还是我害了你。”
一直在前面沉默开车的漂亮男人忍不住开口了:“如玉,你这是何苦逼自己?你并不是心狠的人,为什么要淌这一滩浑水?”
“闭嘴!”林如玉狠狠地瞪他,“你开好你的车!”
那漂亮男人叹气道:“你对我凶没有关系,打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不折磨自己就行。”
林如玉刚想斥责他什么,只听得以一在昏迷中叫道:“宗泽——宝宝——”
她听见这两句话,心里像是被火燎一样疼痛,狠狠地将头撞在车窗上,怒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拉陈以一淌这摊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