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泽瞬间就明白了,他脸也忍不住红了红,可到底担心她失眠伤身子,于是眯眼威胁道:“我懂,你怕我对你什么是吧!好吧!你要是不去的话,我现在就对你那什么?!”说着,他就开始脱衣服。
话说自从两人同床之后,为避免相互诱惑,都穿得严严实实的,可这薛大少脱起衣服來动作奇快,一会就光着精 赤的上身:“淫笑”地看着缩在床脚的陈以一。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就和他去游泳了,说不定运动之后他荷尔蒙消耗地差不多,就沒法对她那什么了呢?
想到这里,陈以一以英勇就义的姿势一把掀开被子:“谁怕谁,姐姐怕你,走!”
“唔,!”这英勇大义却委实壮烈了些,她这一手就挥上他的胸膛。
女汉子的力气啊!而且还是赴死的女汉子的力气,薛宗泽痛得捂住自己的胸,涨红脸道:“有你这样大力的胸 袭吗?”
“?????”小样儿,还懂得挺多,陈以一也涨红了脸,把他脱下的衣服胡乱塞给他:“去啦!去啦!”
自从要了陈以一做女人之后,宗泽就怀疑自己的智商被她带得无下限地靠下,这半夜十二半点他通知下属去暖水用泳池。
虽说这游泳池是总统房专门配的,可也少有半夜用的习惯啊!于是正在偷懒的服务人员在服务穿着睡衣的两人时,不免有点不高兴。
这不高兴本來是压着的,待看清那裹着睡袍挺着肚子的美人儿是陈以一之后,一个服务员就忍不住咕哝起來:“还以为和梁甜甜不一样呢?想不到都是一样的货色!”
声音不大,但是让耳尖的陈以一听见了,她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薛宗泽沒有听到那话,他正吩咐人上吃的呢?但觉得怀里人抖了抖,不觉低头问道:“怎么了?冷!”
以一摇头,指了指周围:“不是说就我们两人吗?”
原來是害羞这个,薛大少对领班潇洒一点头,服务人员鱼贯而出了,方才那个咕哝的服务员转身时瞄了以一一眼,那含着轻蔑的眼神让以一的自尊心像是被小针扎了一下。
这一次,落进了薛宗泽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