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韩美芝笑道。
她笑容很美,但不知怎么,以一总觉得不像是她人在笑,总像是一面面具在笑,五官牵扯,眼底没有什么笑影。
“妹妹是个好福气的人,和我们宗泽一次就有了。可怜我和他在一起都六七年,也没有个孩子。如果有了孩子,我还要去什么美国受那份洋罪?”韩美芝说着眼圈红了起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刘贝一听,就炸了起来:“哎呀!我当你是多好心来看我们以一,弄半天是来诉旧情来着,你去找薛大少诉啊!跑来找我们以一干嘛?存心恶心人是不是?”
“刘贝!”以一正色制止她撒泼,平静地望着韩美芝道:“韩小姐说的是实情,在宗泽的感情路上,确实你先来,我后到。”
“难为妹妹还这么通情达理!”韩美芝的一滴眼泪就流了下来:“妹妹真是好福气的人。昨晚妹妹出了事,宗泽送完妹妹来医院就回家大闹,非要找出害妹妹的凶手不可!”
哭,又是哭?难不成今天来看她的人都要对着她哭吗?以一看着那眼泪说不出的烦心,手里把玩着沈小姐送的玉如意,一言不发。
“妹妹!”韩美芝见以一不语,不由得哭出了声:“你可要救救我,现在整个宗家上下都认为是我做的啊——”她拖长尾音,语调里说不出的凄凉。
“怎么?难道不是你吗?”刘贝在以一身后,忍不住再次愤然道。
“我?”韩美芝听得此话,睁大双眼哭叫道:“我是冤枉的啊!”
我去!为什么每个女人都要跑来跟自己说冤枉?她陈以一是包青天还是武则天?她文不能断案,武不能杀敌,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养好身子,生下这个无辜的孩子。
陈以一不再想听任何一个女人的哭泣,忍不住开口道:“韩小姐,我不知道你跑来找我有什么用,我并没有怀疑是你。其实很多话,你应该和宗泽去说。”
韩美芝止住哭泣,愣愣地看着以一:“你不介意我和他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