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嗯,是围巾沒错啊……怎么,你见过?”慕瑢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朱莉。
朱莉沉吟不语,以前冷宸瑾确实有突然叫她去超级市场买了一条淡粉色的围巾,叫人送给他,当时她还不明所以这是要送给谁,也沒有想到凌笑笑,现在看來,是真的给当时的凌乐乐了?
自己的心意被完璧归赵,怪不得冷宸瑾前些天那么消沉。
慕瑢覆上小腹,眸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辉,“等到孩子出生,我也有牵念了。”
然后……就可以舍去那个他的牵念了。
朱莉盯着慕瑢,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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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这几天很平静,只是沒有慕瑢在身边,冷宸瑾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握着手中一枚莹白色的耳钉,冷宸瑾的手微微攥紧。
孩子真的是他的?
目光凝固,紧紧的锁着手中的耳钉,这枚耳钉他在慕瑢來面试的时候见过,因为阳光的反射,当时他只看见一抹银白色的光,他转念一想,轻轻站起,将耳钉放到落地窗敞开着的窗前,耀眼的皊眬浮光掠影的闪过……
一抹银光在他错愕的视线中渐渐成形,冷宸瑾收回放到阳光底下的耳钉,目光错综,百感交集。
蓦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侧面看上去谜魅极了,在阳光深情的注视下,他锋利的棱角坚硬的心窝邪肆的目光都倏然变得温柔,面部线条也渐渐柔和。
将耳钉轻轻的合在双掌之间,他闭上眼,阳光的方位在这一瞬间转移(不是魔法),办公室内顿时晦暗起來。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冷宸瑾才能知道,他现在感觉很温暖,因为有这手心的温度。
看來七个月以后,他不用再浪费时间去验dna了。
因为,这个孩子就是他的,不是吗?
医院里苍白的病房让慕瑢的心情一落千丈,抚着透明的,被阳光爱抚得温热的玻璃窗,她轻轻叹气,抚上小腹。
宝宝,什么时候,你爹地才会接受妈咪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