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说不过你的;
。”不请自来,主人又不发话,我只好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他也不甚在意,目光继续转到那张布阵图上,似乎砸研究者西北边境的地形,被人这么晾着似乎不太好,他既然不肯开口,我只好自己说了,“你觉得围魏救赵的法子管用吗?”
似乎是说道点子上了,他的身子猛然一怔,良久才道:“你想攻打贺州?可是师出无名,外人看来齐王一直安分守己,除了上次私自离京之外,你挑不出他的错,贸然攻打只会让让人诟病皇上没有容人之量。”
笔毫擦过砚台,我不疾不徐的在宣纸上写了下几个字,“那如果是这样呢?”
“通敌叛国?”冷冷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仿的一手好字足以让他百口莫辩了。”刘江终于抬眸正视我,“女人有时候真可怕,明明是同宗,你却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家天下。论起恶毒,你当之无愧。”
“多谢夸奖。”缓缓放下笔,我这才讲明来意。
对面的人似乎觉得我在说笑,一句荒唐就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绪。伪装出一个冷冰冰的模样同我比斗心机,到头来还是褪去了那一身的刺,“你可想好了,此去恐怕凶多吉少,成功便罢了,若是失败了你让他一个人独活于世?你太残忍了。”
“不会,我不会死的,我还要看着他给我一个太平盛世呢。”半开玩笑的心态终是将刘江激怒了。
白面书生即便此时此刻邋遢了一些,生气起来也还是一副文弱的模样,丝毫没有恐惧感压过来,“你就是太自信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旦你出事,你以为他会为了这天下而无动于衷吗?”
“所以我才把事情交给你,请你帮忙。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可以劝服他的。”
“我不干。”他竟好似在犯孩子气似的,一拍桌子便打算离去。我急忙拉住他,“刘江,对不起。当初我没能救下易贵妃,如今又逼你做非你所愿之事,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亲人了,我不想失去她们。在京城的时候,我忍住没有冒险救她们,可是如今……”掏出怀中的钗子,我下决心似的叹了口气,“司马霖定是想要破釜沉舟了,否则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的。你也知道那十万兵马的存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保证把展廷玉带着,否则我不会答应你的。”甩开我的手,他低眉瞥了我一眼,脸上一闪而逝的痛苦叫我于心难安,“还有,雪凝的死不怪你,怪我……怪我没本事保护她还去招惹她。”拳头紧拧,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满脸的悔恨让我不敢直视,那也是我的悔恨,如果当初不是我,易雪凝或许就不会红颜薄命了。
想起往事种种,刘江脸色刷的一下白了,隐忍多时,他心底的痛实在被压抑的太久。装疯是一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恨。这怕也是刘家不在了,而他却仍旧愿意提君然出谋划策的原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