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倒是不介意用來搅乱一池后宫水。可是这男人竟然是刘江。那可得小心谨慎着些了。
“我在问你。你怎么沒有反应。”
肩膀被他推攘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來。司马君然剑眉微微拧起。眸光中闪过一丝狠戾。捏着我肩头的手微微收紧。有点儿疼了。
我急忙后退了一步。手里还拿着刘平恩的字。眼见着皇上发怒。我自然不会送上火山口。“皇兄刚刚问什么。我身子不舒服。沒注意听。”
“身子不舒服。”他伸手过來拉我。却被我闪躲过去。我忽然站了起來。朝他笑了笑。“多谢皇兄相助。”
“那你回答我。那首诗也是他写的。你跟他……你跟他什么时候……”
“嗯。现在看來是他写的。我先走了。”他脸色越來越差了。我要是再待下去。沒准就要同以前一样。大打出手了。
如今这身份摆在眼前。我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出手揍他。也沒有人在身后默默的做靠山了。
“哼。站住。”
刚拉开的门被他猛然推上。我的手腕被紧紧攥着。任由他连拉带拽的请到锦榻边上。“坐下。”
“啊。”虽然疑惑。但也终究沒有忤逆他的意思。
不消片刻。两名太医急匆匆的赶了过來。简单的行礼之后便取出一块帕子搭在我的手上。我对两人都有些印象。一个是宫里经常出入先皇寝殿的顾太医。一名是东宫首席的张太医。
“我的病已经好了。”收回手。我眉眼忽的蹙起。“皇……”
“诊脉。”一句话便让两名太医缩回去的手又伸了过來。拗不过他。我只好伸出手去。
沉默渐渐弥漫了整个御书房。里面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连带着我都不敢大口喘气。许久之后。两名太医才依次诊脉结束。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凑到司马君然的耳畔叽里咕噜了好久。
皇上挥了挥手手。“你们束手无策。”
“皇上恕罪。微臣等才疏学浅。实在无能为力了。只能延缓病情。”
司马君然瞪了他们一眼。随即弹了口气道。“罢了。试试这个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