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谨慎,方才险些让你听去了国家机密,想来要罚了。”他浅笑着靠近一步,我吓得急忙后退,好在他只是跨了一步便自觉地落座在榻上,端起小案上的茶盏撇过头望着对面的两位道:“小秦子,去御史台把今天的奏折搬来。”
“是,奴才这就去,可是皇上……”小秦子依依不舍的望了司马君然一眼,那目光还真是柔情似水,深情似海,可是最后还是被他主子一记猛瞪给吓了出去。
“你去外面守着。”
“是。”
江腾也乖乖退了出去,我的警觉性便提到了最高点。脑海中反复回忆着昨夜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毕竟君无戏言不是白说的。
“你,过来;
。”司马君然放下茶盏,食指戳了戳我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轻笑了笑,让我顿觉毛骨悚然。
“我……”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我……我不去。”
“哼,胆子不小啊!敢违抗圣旨,不怕朕要了你的项上人头?”
我扑哧笑了出来,明明这时候该求饶该哭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一本正经的说要我脑袋,再想起他昨夜说过不会杀我的话,我顿时忍不住了:“皇上,君无戏言,你昨晚说了不会杀我的。”
“真能笑得出来,朕是说过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站在演武场的时候我不知道多少次骂自己太过轻信于人了,这家伙虽然是皇上,但他依然是司马君然,说话要是不给自己下套,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所谓活罪难逃就是让我同他比试一场,一雪前耻。
十三岁那年的比试其实说来我并不算获胜,只是使诈这一手段上他比我要嫩得多。可是如今他是君,我是臣,还是个罪臣。别说比武打不过他了,就算打得过也得有这个胆子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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