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是商府庶女的事情是陆常彬告诉我的,前来汇报的时候他的脸色不佳,好像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一般,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我放下床上人的手,转身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的?她自己招供的?”我不记得有吩咐他们审训揽月,这些人该不会趁夜下毒手吧?
“没有没有,属下不曾审讯揽月姑娘,这是姜大人说的,他在府里潜伏了些日子,自然识得商府的小姐们。”
是呢?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说。”
“姜大人似乎还在同大人您置气呢。”陆常彬眉头一拧,相当为难的看口。
姜朝恩真是个小气的人,我来回踱了几步:“这样一来就同商府脱不了干系了,你给我知会一下县令大人,让他立刻发布海补公文,搜捕商府当家的,最好是要活的。”
话未完就听见床上的人哼唧了几声,我这下一急,急忙打发了陆常彬离开。掀开帷幕,世子蹙着眉头,紧抿薄唇的脸蛋便映入眼帘。额头、两颊和下巴多有擦伤,身上鞭痕不多,但他的身子本就孱弱,这一来二去才会折磨的他不似人形,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刚见到从井里捞上来的他着实吓了我一跳,这些人当真是丧心病狂了,竟然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水……渴……”
我凑近一些,听了几个模糊的字眼就急急忙忙的去倒水了,烧了一夜、或许更久,他要是不渴才是怪事。
喝了水,他蹙起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开来。我又把了把脉,确定没什么大碍了才安心离去。
一连几天,不论是月娥还是姜朝恩,见了我都跟见了空气一般,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无视,值得腆着脸凑过去道歉。月娥很单纯,来点苦肉计也就顺利收服了。可是姜朝恩却是死板的紧,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肯原谅我,真是小气到家了。
这世上竟有比司马君然更加小气的人,我今个算是见识到了,殿下我以前当真误会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