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外面住了,他也不痛快,总是派人盯着。一次,他们大吵了一架,他把桌上,屋里该摔的东西全都摔了,门板都差点被他踢烂。他走了,一年都没有再来看我们。云姨每天以泪洗面。后来,他来了,却叫人将我丢上了车子,带回了傅家,我在傅家大吵大闹,吵着要见云姨,他一急总是用鞭子打我,我的衣服一般都只有不到三天的寿命,旧伤还没有好,新伤又来了……”那些事情似乎已经离他很远了,可是,有的时候闭着眼睛就会想起来,又怎么会忘记?那个时候,他都不敢想自己是不是能够正常地长大成人。上学了,他是学校里面的霸王,很多人不服他,可是,他们都不敢开口,一是知道他家的财气,二是知道他的脾气。
“在我十岁的时候,母亲回来了。听说她出国了一段时间。我第一次见她时,感觉她高高在上,高傲得像天上的公主,我不叫她,她似乎也不需要我叫。她对我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家里三个小孩,我在她的眼里最不值钱。父亲好几次跟我说,她是我的生母,要我对她态度好一些,我从来都当做没有听见。有的时候,我偷偷地跑出去见云姨,经常晚上也不回去。父亲就派人出来找……”
双双一字一句地听着,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当时的那种心情,愤慨,激动。“你父亲若是发现你在云姨那里,肯定会生你云姨的气。牵连云姨,你一定很自责。”
“是啊,”他苦笑一声,“为了防止我总是往外面跑,他干脆把云姨请到了家里……”
双双的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悲痛。似乎他根本不用往下面说,她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她抱紧了他的手臂,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他的语气那样压抑,听着就心疼。
“云姨死的那一刻,都还没有脱离傅家。若不是因为我,她怎么会住进傅家?她的一生都断送在傅家了,都断送在我的身上!”他的手筋抽动着,面上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苦痛。她感到他的手不仅抖,还那样冷,冷到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