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走?”
“对。”傅时欧说,“我最近在做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顾双航说,“只是,不管怎么样,不要把双双扯进来。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傅时欧有些惊讶,自己最近一直在放羊,外头只当他是丧家之犬,这顾双航似乎跟他们不同,他的眼睛似乎看见了什么。“我知道。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你是这样觉得的?那么那个娄俊,他的手是怎么伸到双乔的?他是杜芷江的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跟杜芷江有什么恩怨,我不管。我只想她还是我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妹妹。”
傅时欧经他这么一说,心里涌上一股子的寒意,“上次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他说。
“我也希望是这样。你好自为之吧。她可以原谅你一次,不代表她永远都会原谅。她的性子,你知道,她不是你的附属品。”三哥丢下这句话,渐渐走远了。
傅时欧站在原地,心里像针扎一般疼痛。她不是他的附属品,他当然知道。他很珍惜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但他更知道,自己决不能倒。自己要是倒下了,她又该怎么办?他必须为她撑起一片天,这样,他们才有未来。
他进屋的时候,双双已经帮他铺好床了,正在帮他收拾东西。她很认真,连背影都那么赏心悦目。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着她。
“你干什么?一边去。”双双笑了笑,将他的手拿开。却又发现他的手冷得像冰一样。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等一下。”她说着就走开了。
傅时欧坐下来,见她端了一盆水进来,“干嘛?”他不解。
“把手伸进来。”双双说。
他愣着,她干脆一扯,将他的手扯了过来,按在水里。那水很暖,有些发烫,烫得他的心里暖暖的。双双也不说什么,转身又去收拾东西了。他望着她,心仿佛就要化掉。
双双收拾好了东西,转过身来,见傅时欧还在泡着手,眼睛正在自己的身上。“喂,水都冷了。”她没好气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