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他的手,“已经这样了,按理说,你不应该再来找我了,傅先生。”
“你信他,不信我?”傅时欧狠狠地瞪着她,他的手已经抬到了一半,差一点就煽到了她的脸上。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她竟然承认是傅时政的女人!却撇开跟他的关系。他几乎要被她气炸了。
“一个骗子,一个用我父亲健康威胁我的人,值得信任吗?”双双哼一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丢了该有的冷静,她还是做不到该有的镇静。
“我那不过是气话,我要对付你,还需要告诉你吗?不是我!”傅时欧扼住她的手腕,“我怎么会让你和杜芷江扯上关系?杜芷江只是在利用你。他利用你来对付我。”
“我有什么本事可以对付你!真是好笑。”双双怔了怔,还是冷笑一声。她甩开他的手,想走开。她早已经没有半分先前那失态的样子。
“你别这样!”他情急之下立刻伸手一攥,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他的瞳仁似乎被针扎了似的紧缩起来。
她人就站在面前,却总是对他端起这样的面孔,明明是误会,他也极力澄清过,为何她还是这般?他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再也隐忍不住,他紧紧将她住,束缚想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温暖禁锢在胸膛,他颤抖着声音她耳畔低语:“你别走,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你别去……别去他那里!别去任何人那里。”不管是杜芷江,傅时政,陈木崖,统统不许。他眼中的暗色似乎浓得再也化不开,胸膛急速起伏着,连呼吸都粗重急促,他微微后退一步,只牢牢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严肃说道:“我知道你气我恨我,想要远离我。可是,我还是要说清楚。我不知道杜芷江说的熟人是你,不然,我不会去的。”
“我知道啊。你有苦衷嘛!”双双只是嗔笑着看他一眼,打断他的话,“您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人都是有一大堆苦衷的。”
他怔住了,眼睛只看到她应付的笑。冰冷的夜风席卷着,寒意一点一点蔓延,可是,他感觉不到冷,雪花纷飞着,他的血液却在沸腾着,忍耐终于变成了嗜血的冲动:“你听清楚,我没有要那十个点的佣金,也不会要!”他俯下头,狠狠地咬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