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打在他的手臂上。
他很能忍,难道这些,他就这么一直忍了八年?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苦痛。
她那有些僵硬了的手,不由自主地抬了抬,想要抓住他的袖子,可是,到了半空,又停下来,只是抱紧了他,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似乎成了她的一种本能。
“你走了,在后来的七年里,你在我的记忆里成了空白。你却不知道,我曾发了疯地找过你。也不知道,你转身走的那一刻,我多么想冲上去,抱着你,说我爱你。我爱着你,可是,我不能说。我害怕自己说出口的那一刹那,我怕会失手杀了你。我逃到了美国,逃离了你的一切。只是,从未忘记。你的一切似乎在我的心里越扎越深。不仅别人碰不得,连我自己也碰不得……”他突然顿了一下,紧紧地将她搂住。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双双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悸动。她感到微冷,才发觉,是他不知何时落了的眼泪,正好落在了她的额头。
她猝然抬头,她猜得没错,他的眼睛里,是绝望的。像是一湾死水。
“歌儿说我傻,她说我是疯子,七年里,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讥讽……我想,我是真的疯,才会这么爱你。”傅时欧抓住了她的手,捂在自己的脸上。“现在,你还愿意原谅我吗?”他望着她,那眼神,那样痴迷。可是,他的声音却那样沙哑。
双双怔了很久,她垂了垂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的心里还是慌乱的。她松了手,缓缓将他推开,“我原谅你了。我早说过,你忘记了罢了。”她背过身去。
傅时欧望着她的背影,是这样的冷清。刚刚她手的冷意,似乎还留在他的脸上。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回去吧。”双双说。她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傅时欧只是听到关门的声音。他盯着那一扇门许久,只是无奈地低下了头,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呼哒哒的,似乎打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