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双双拗不过他,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有种赶人的冲动。“你该走了,也该疯够了。”她起先是试着轻轻地说。
傅时欧抬起脸来,他的眼神中带着血丝,疲惫地望向她。冥冥中,似乎有着一丝的痴念,让她不敢直视。见他许久不动,双双走过去,夺过他手中的杯子,摆好,想要拉他起来。可是,她的手刚刚触到他的手指,还没有使力,就被他狠狠地一扯,整个人跌在了沙发上。她没有来得及惊呼,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傅时欧凝视着她,有些沙哑地说,“一样烦人。”
双双的心狂躁地跳着,直觉告诉她,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连他的声音也在蛊惑着她一样,让她想要疯狂地逃走。他轻而易举地扼住她的双手,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像极了受伤的小兔子,他心里有些痒痒的,先前地酒劲一下子上来了,眼前的她,如此美好,他几乎忘记了一切苦痛,眼里只有她。他伸手触上她凝脂般地颈子,她却受了刺激一般,别过脸挣扎。
“你不是小孩子,不要在我的面前装醉!”双双依旧是冷冷的态度,可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掩饰不了她眼睛里的慌乱。
傅时欧笑了,他再一次按住她乱挣扎的双手,凑近她的耳朵,“你也不是傻子,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傻!”
双双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更激烈地挣扎。
“你为什么慌?”傅时欧并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他得寸进尺地逼问。
“我没有!”双双想要捂住耳朵,可是,双手被他抓住,她只能无助地反驳。尽管,她知道没有用。可是,她还是自欺欺人。“你凭什么在我的屋子里大呼小叫?”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傅时欧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让她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