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看一下你的反应,可是,事实证明,你没有什么反应。看来,你确实是另有图谋的。”李梓央说。
傅时欧握着手中的杯子,也不反驳。
李梓央招了招手,也叫了一杯咖啡。“本来,你应该请我喝的,可是,你一点也不主动。真是令人失望。”她叹了一口气。
“我记得,你不喜欢喝这黑乎乎的东西。不过,既然你有兴致,当然我请客。”傅时欧说。
“来杭州做什么?”李梓央问。
“散心。失去了权力,需要一个地方疗伤。”傅时欧说。
“真是没有想到,这些话是从堂堂傅董的嘴里说出来的。”李梓央抬头,目光如炬,“你今天真是有闲情雅致,你在这里,应该不止一个小时了吧?”
“不多,两个小时。”傅时欧说,“怎么,你不许?”
“哪里。我刚刚见你盯着对面看……”李梓央说着,停顿了一下,“对面有什么?”她一脸好奇。
傅时欧笑了笑,“李总,你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