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可否认,傅时政今天的语气很犀利,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样子。她记得,在她的印象之中,他一直都是一个很随和的人,说话斯文,从来不恶声恶气。就连云姨死的时候,他也是默默的,默默地流了泪。
“你今天很激动。”歌儿说。
傅时政吸了一口气,“是吗?”
“因为你的激动,我也发现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以为是了。”歌儿说。
“说说看。”傅时政说。
“你不是你。以前的你,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的你,绝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你在寻找机会。直觉告诉我,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歌儿半笑一下,若有深意地说。
“每个人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歌儿,你的这个比喻,真是不恰当。”傅时政说。
“是不恰当,但是,你确实不是绵羊,这一点,我不会理解错。”
“歌儿,没有人愿意永远捡别人丢掉的东西。我对中齐,没兴趣!”傅时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