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傅时欧抿嘴,转头看向陈木崖,“哦,陈总也在。怎么,约会?”他的视线在陈木崖的身上扫了一下。觉得他这身衣服真是碍眼。
“傅董真是会开玩笑。我和李总是朋友,凑巧碰到而已。”陈木崖说,“我可是配不上李总。这一点,比不上傅董。”
傅时欧扯了扯嘴角,“陈总的这一身衣服,很精神。”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陈木崖说。
傅时欧看到他的眉毛扬了扬,似乎是在炫耀什么一样,让他的心里不爽。
李梓央见他们两个人奇奇怪怪的,好像是要打起来的样子,气氛不太对劲。她打趣,“傅董对陈总的这身衣服似乎很感兴趣。要不,改天我叫人给你带一件回来?”
“谢谢。不过,不用。我不适合这个风格。李总倒是可以多帮陈总准备几件。”
“陈总,气觉得傅董这话说得挺有道理,不如,我改天真叫人给你带几件?”李梓央说。
“李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喜欢独一无二的。有了这一件,就已经足够了。”陈木崖说。
“陈总一定是一个长情,专情的人。”李梓央说。
傅时欧插了一句,“李总的评价真实高。她这句话就从来不会用在我的心上。”他尽管是开玩笑的口气。心里对于那件衣服的存在还是恨不满。
顾双双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在她的心里,竟然比不上一个陈木崖?他们才认识几天?
“那是因为傅董的身边从来不去人,我再在你的身上用这句话,估计很多人都不会答应。”李梓央说。
傅时欧没有反驳,只是说:“我还有事,不打扰二位散步了。”
李梓央说:“改天一起喝咖啡?”
“没问题。”傅时欧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坐上车子,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刻,觉得真是累。他的生活,从来没有寄托,没有什么东西支撑他活下去的。
有的,只是执念。报仇的执念,报复的执念。
现在,他发现,执念也有变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