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以前在一家小医院堕过胎,现在那家医院已经不在了。不过,我有个亲戚以前在那家医院呆过,好不容易才查到的。”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
傅时欧的表情还算是平静,可是,郑宇迁知道,他的心里不平静,应该说,是狂躁!因为,他握着杯子的手,青筋已经突了出来,杯子在他的手里。也不是那么平稳。
“时哥……”郑宇迁叫他一声。
“继续。”傅时欧应了一声,对他摆手。
“那个钟云渊,我已经查过了,他是北京一家著名的医学大学毕业的……”
“我对他哪里毕业的,没有兴趣,对他的职业也不感兴趣。”傅时欧说。
“他对心理学很有研究,在一些学校担任过心理辅导员,医院里面也经常有精神病人找他看病……”郑宇迁边说边看傅时欧的表情。
傅时欧盯紧他,问:“什么意思?”似乎,郑宇迁之前说的那一大堆又不像是废话一样,他从这一堆的信息中,似乎是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意思就是,这七年来,钟云渊一直是双双的心理医生。”郑宇迁说。
“心理医生?”傅时欧的目光变得犀利,“说清楚!”
“双双,她有严重的抑郁症,一直在接受治疗。”郑宇迁说。
啪的一声,傅时欧手中的杯子已经到了桌子上,歪了一下,又正了,稳稳当当。
郑宇迁已经做好了他盘问的准备,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等着,等着。可是,过了很久了,一直都没有听到傅时欧说什么话。咖啡倒是上来了一杯又一杯。
太静了,以至于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郑宇迁被吓了一跳。他甚至有些不敢接电话,悄悄的瞟了傅时欧一眼。
“你走吧。这件事情,以后都不用查了。”傅时欧说。
郑宇迁看了看他,心里面有些忐忑,还是问道:“时哥,你想通了?”
“我只是明了,有的事情要是靠想,一辈子也不会有答案。”傅时欧说。
郑宇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一句话冷飕飕的,似乎寒风直立,不颤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