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阵唏嘘。
林际捂着脸说:“你们我想输啊?我是天生就没有打麻将的细胞。不过,也怪双双太厉害了,钱都跑到她家了。”
其他的人立即大笑起来。
“愿赌服输,你小子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认栽吧。”三哥立即落井下石。
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开始火上浇油,林际被说得脸红脖子粗的。
“双双,坐我的车吧。”出门的时候,陈木崖突然说。
双双愣了愣,想要拒绝,可是,见这些兄弟们都往三哥的车子上挤,一下子已经挤满了,她也不好叫人家下来,于是只好点了点头。
陈木崖调了一个电台,双双看他一眼,“你喜欢听故事?”电台里面正在讲述着一个故事,女主持人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又带着一些磁性,听起来很舒服。
“是啊。尤其喜欢听真实的故事。”陈木崖淡笑。
双双说:“其实哪里有那么多真实的故事?半真半假的吧。没有谁愿意将自己的故事完完全全的讲出来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了解的一些想法。很多的时候,不过是嫁接。”
“那你呢?”陈木崖问。
“我?”双双沉思一下,“我也有自己的故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从来不会对身边的人说起来,对吗?”他将车子开得很平稳。
“很多的事情,自己知道就知道了,没必要拉着别人一起过来。要是我说,我的世界,一直很复杂,你会信吗?”双双捋了捋额前的一缕头发。
“或许吧。至少,你比很多的人都坚强。”他说。
“每个人都是脆弱的,坚强,不过是后天的,主要看他经历了什么。很多的时候,经历了,就懂了,没有谁要你坚强,可是,你必须坚强,否则,就是万劫不复。”双双盯着前面的玻璃,喃喃地道。
每个女孩都有一颗玻璃心吧,一击就碎。可是,碎了又能怎样?不会在没有裂缝地粘合起来,但是,路还在前面,还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