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参加一个婚礼。刚刚还胃痛呢。”歌儿为难地说。
“明天,明天,鬼知道他明天又混到哪里去了?难道还要我满世界地找人?不就是胃痛,吃些个药不就行了,还死的了人?”傅正风扫了她一眼。
母亲一听死字,立即抬头,盯着父亲:“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小欧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哼,儿子?你去问问他,眼里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傅正风哼道,“他不仅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没有你这个妈。你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
歌儿站在一边,听完这几句话,眼睛徒然涨红,鼻子涩涩的。“爸,你别说了。我叫他出来,您先陪妈下去吧。”其实,歌儿知道,傅时欧的心肠虽然是硬了一点,但是,他心里要是半点都没有这个家,根本也不会再回来。傅正风说的这些,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伤害。
“叫什么叫。他耳朵聋了吗?听不到我的声音?你和你妈下去。我自己来。”傅正风说。
“爸……”歌儿想说什么。但是一见父亲的那个眼神,心中的话立即咽了回去。她低了头,扶着母亲,“妈,我们先下楼。”
母亲连连摇头,唉唉叹了几声的气。也没有办法,只好走开了。
歌儿他们走后,傅正风踢了踢门:“你不是听到我的话了,还躲在里面做什么?”他的脚刚刚站稳,门果然开了,傅时欧站在他的面前,淡笑着看他:“什么事让爸这么大动肝火的,连门也不放过了?难道是您的生意哪里又损失惨重了?”
傅正风道:“跟我到书房!”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的?爸是怕被家里的其他人听到,破坏了您一家之长的形象吗?恕我直言,您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形象可言。况且,这是我的房子,我自己的。你们自己要住下来,我没有意见,可是,不要在我的地盘大吵大闹。您要是没有什么事,请不要碰这个门。省得我还要花钱去洗。”傅时欧说。
傅正风被他一席话气得不轻,大喝一声:“你这逆子!”他手上的拐杖已经向傅时欧挥了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