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歌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手机的铃声在她的包里,欢快地唱着歌,可是她偏偏不理。傅时歌的手机唱完了歌,又轮到郑宇迁的唱了,他可不敢像傅时歌那样,“时哥,什么事?”他问。
“歌儿在你那儿吗?”傅时欧问。
“在车上呢,喝了一点儿酒,我马上送她回去。”郑宇迁说。
“一个女孩子家家,大半夜的,喝什么酒?那么大个人了,还这样疯疯癫癫的,我要是你,我直接接甩她两个耳光。惯着她做什么?”傅时欧在那边就骂了一顿,想是心情不好。可是,傅时歌的心情分明也不好,想想她刚才的那一个眼神,简直就可以杀人了。
傅时歌听他的话,明显也知道他在和谁说电话,见他挂了,于是道:“磨磨蹭蹭什么,开快一点,他不是叫我回去快一点吗。”郑宇迁拿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加了速。车子飞一样地到了大名。
傅时歌下了车,气愤地上了楼。陈叔迎上来:“傅小姐,傅先生正在书房等着你。”傅时歌看了陈叔一眼,直直地往书房去了。她一进门,傅时欧就闻到了酒气,顿时抬了头,冷冷的眸子盯着她。傅时欧似乎很讨厌她喝酒,说什么女孩子就不应该喝酒。每次她喝酒回来,两人总是免不了大闹一架。
“哥,我回来了。”她嘲讽地说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把酒戒了。”傅时欧开口就说,目光如刀子,勾在她的脸上。她笑了笑,“为什么?我记得,双双似乎很喜欢喝酒,而且酒量还不错。你这么讨厌我喝酒,莫不是怕问到这味道就会想起她来吧?”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傅时欧一听,脸色立即变了,“别在我的面前提她。”
“你以为我想提啊?有本事,你就不要去惹她。你不是和她断了吗?你不是那么绝情吗?现在中齐的案子,你为什么要找上她?哥,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傅时歌狠狠地道,他不让她说的话,她却偏偏要说。
傅时欧盯着她,眼睛冒火,“那是我的事情,你别管。滚出去!”他坐下来,声音起伏不定。傅时歌咬了咬牙,闷着气,出去了。傅时欧的指尖动了动,搁在桌子上,竟然有一丝的疼痛。他不爱她了,他告诉自己,现在,他们是陌生人,或者,连陌生人也不是。不然,怎么常常连恨字也说不出口。
屋子里一片明亮,外边却是一片漆黑。他叹了一口气,隐约之中,总是记得有这样的一个人,她恨怕黑,怕得要死。到了黑的地方总是抓着他的袖子,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可是,谁都知道,她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