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哥哥的面前,没有人敢提起这一个名字。以往的一切就像薄薄的烟雾,风一吹,就散了,什么也不剩,仿佛这一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她拿着钥匙去问他的时候,他冷冷的看着她,说:“不知道是谁的,留着干什么?”
她将钥匙紧紧地握着,手搁得很生痛,一个巴掌就要甩上去,他竟然跟自己说不记得了,不知道那是谁的东西。她知道,他是记得的,只是他已经变了,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哥哥了,从前,不惜一切代价他也会护着双双,后来一切与双双有关的事情他都会自动频闭,他已经硬生生地将她从心上割开了。
风很大,傅时歌将窗子也开得很大。头发丝在风中乱窜着,挡住了眼睛,她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了。
高中的时候,她想,要是哥哥和双双都不能厮守,她就一辈子不谈恋爱。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像他们那样,才是幸福的。
可是,不久以后,他们竟然分开了。她想不明白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也一直没有想明白。她将车速放慢了,身边的车子一辆又一辆的超过了她,她觉得自己正在渐渐地被吞噬。中途,她去酒吧喝了几杯酒,和那些老同学聊了几句,才慢悠悠地回大名。她停好了车子,见一人已经走了出来,见是陈叔,她叫了一声,正要进去。
陈叔忽然问:“傅小姐,傅先生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傅时歌回头,看着他,“有什么事?”
“老爷和太太已经到了,老爷正在书房发脾气呢,傅先生的那个宝贝墨砚都被老爷一气之下砸掉了。”陈叔叹着气,摇头。傅时欧的那个砚台从来都不让人碰,可是老爷子的脾气又急又硬,哪里管这些。
傅时歌问:“老爷子来了多久了?怎么不通知我们?”父亲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每次过来总是免不了和哥哥吵上一架,谁也不会让谁。父亲急了还会摔东西,打人。小时候,她就见过他常常拿杖子打哥哥。哥哥不低头,他就往死里打,有时候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打了,可是傅先生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哪里会管老爷子来不来啊,就算他正好在家里,也是不会有好脸色的,别说他在外面了。估计今晚都不会回来了。”陈叔脸上的皱纹皱成一团,沟壑深深的,灯光下看得格外的清楚。
傅时歌说:“陈叔,你先别管这事,我跟他说一声,你去休息吧,老爷子那边有我呢。”她拿出手机来,可是他的电话哪里打得通,总是不在服务区的。她上了楼,看到站在窗前的父亲,他已经老了许多,这次回来,她直接来了大名,并没有绕道去看他,现在看着这背影竟然一下子觉得不认识了。
“爸,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站在门口问。
傅正风回过头来,目光定在女儿的身上,声音幽冷地说:“怎么提前,不提前都见不到人了,提前,他还不躲到美国去!”硬生生的语言,让人无法辩驳。傅时歌低了低头,说不出话来,她都不知道父亲和哥哥现在的关系竟然僵成了这样。这种关系常常让人无法理解。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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