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妃出身于户部尚书府,是陈鉴真尚书的掌上明珠。虽不似独孤皇后那般妖艳夺目,但是眼眸清澈如溪水,温柔细腻,善做羹汤,喜爱女红也爱武枪。只是身体一向孱弱,当年借中秋月圆之际,梦见先帝托梦惊慌不已,自此害下咳病。太医院御医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宫外的一位民间名医,嘱托说去‘寒山寺;这种凄清静谧之地,安心休养,方可痊愈。”
褚腾并不是没有怀疑过,柳嗣成为何这么了解宫廷秘史,本以为真的是话本杂剧,不想细细看来,自中自有学问。当时会面,只见那玉佩,柳嗣成对自己的身份就肯定的**不离十。他不是普通秀才自己知道,那他真正的来历呢?还有,长安诏于他,那个男人和娘亲,他们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交际缘由呢?
他转了转眼珠,把帕子揣进自己的衣衫里,就又策马奔腾起来。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在雪地里渐渐远去,变成两个起伏的点。站立在远处树上的一只飞鸟,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积雪,树枝上的雪也“扑啦啦”地掉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清楚楚的可以看见那成型的不同样的六角花瓣。
那鸟没有叫,只是自己在枝条上跳来跳去,振振翅膀,往天空飞去,它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宛若画出一条稍纵即逝的线条。
不巧的是,它停下来的地方,正是子虚所住的处所。
一个在庭院里正低头打扫的小厮看着这只鸟回来了,也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急匆匆地小跑起来,不想撞到了一个人。
看着眼前这个低着脑袋的小厮,巧云憋红了一张脸,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恼,她思来想去了半天,还是啐了一口:“跑的这么快,后头有人在赶你吗?”
许茯苓拉拉她,一脸和气的问:“这么快,有什么事吗?”
小厮一听是南柯公主,急忙回答道:“主子的鸟,回来了。”
不等许茯苓开口,就听见一声清冷的声音传过来:“如此,你就下去吧。”许茯苓歪着脑袋看过去,过来的那人一身淡色薄衫,不是子虚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