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茯苓把雪杀刀递过去:“你用它,自刎了吧。”
呼延秋接过刀,看了子虚一眼,子虚扬了扬嘴角。呼延秋拿起匕,向许茯苓的方向说了句:“公主,臣去了。”说罢就要举起刀来对准自己。
“哐当”一声,雪杀应声落地,许茯苓歪头看去,看见的是子虚。身形好似一点都没动的子虚。
许茯苓的唇边开始泛起微笑,好像绝美的罂粟花:“不是说我是公主吗?那么,我要她死,为什么不可以?”
子虚的声音一如往常清冷:“她死不死,我自然无所谓。可是我知道她会是你最好的一把刀。”
许茯苓的目光闪了闪,没有再开口。
子虚探出身子,伏在许茯苓的耳边轻轻说道:“孝国一战,你刺杀,是为了报仇。现在,有了权势,不是正好?”
许茯苓心里一惊,这个子虚,句句都诱人,却也句句都狠毒至极!
她把眸子抬正,目光直直撞向了子虚的眼睛――澄澈如同刚刚初生的婴孩,可是怎么会如此狠毒?
子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开口:“即日回宫?”
许茯苓把心一横,柳叔,我可以,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不管他们是什么企图,我会让那些曾经害你的人,一个个,死无全尸!她点点头。
子虚忽然很好奇这个女子,明明刚才那么愤怒,怎么一刹那之间就好似没事人一般?他回头看了呼延秋一眼,看的她莫名一惊,话是对着许茯苓说的:“南柯公主,孝国刺杀的许茯苓,死了。”
许茯苓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好像蝶飞起来振动的翅膀,她闭着眼睛了好一晌。忽然睁开,眼睛里投射出漫天遍地的光华,璀璨好似天上的明星。她微笑起来,环视了一圈儿国师府,用温柔的语调慢慢说着:“那么。”
她抬起手来,指着呼延秋手里的那把雪杀刀:“那么,这个也丢掉吧。可好?”
子虚也笑起来:“谨遵公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