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说完,手就重重跌下去,再也起不来了。许茯苓的脸色大悲,她不得不想起这些,息香酒,是柳叔的最爱啊。她抿着嘴唇,倔强的样子让子虚不解。
子虚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许茯苓?”国师在一旁看的起劲,子虚从小到大,因为家世和休养,始终没有喜怒,无欲无求,甚至身边连一个心腹的奴才都没有。如今却带来一个姑娘,还主动询问了,看来她不一般呐。
许茯苓听见了,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子虚半晌:“你能帮我找个人吗?”
呼延秋差点笑出声来,子虚?让子虚找人?那可不就是一眨眼就可以办到的?她扭头去看子虚的反应。
子虚居然还很认真地思考了半晌,点点头:“可以。”
真是惜字如金。许茯苓想撇撇嘴,她不知道子虚到底是好还是坏,但是这有什么重要的呢?他是自己在这里唯一可以借助的力量。她咽了口唾液,沉住气问:“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叫……呼延秋。”
子虚听完,只是扭过头,看着国师,国师也不明白,两个人对视,半天没有说话。
许茯苓叹了口气:“普天之下,单凭借一个名字还找人,我知道是不易的……”子虚摇摇头:“你可知道呼延是什么?”
许茯苓眨了眨眼:“不是一个姓?”
子虚说道:“是。是突兆国一脉相承的国师姓氏。而你所说的呼延秋,就在你面前。”
许茯苓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她还是慢慢走到了国师的面前,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和善的表叹了口气,跪下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呼延秋等着这个奇怪的姑娘接下来想做什么,就见许茯苓把手伸到了脖子后面,几下子,就从脖子上摘下了个用红绳拴住的什么物什。许茯苓叩头:“呼延国师,我代柳叔来寻你了。”
呼延秋好似没有听清楚一般:“谁?”
许茯苓回答:“迦南柳秀才,柳嗣成。”
呼延秋吃了一惊,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连说话口气都变了:“你说谁?”
许茯苓的声音不变:“柳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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