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堂议事了,之后就要去别的地方了。那里太干燥,还是府里的汤好。”
褚腾笑起来,弯下身子收了碗,轻轻关上门,走出去了。
等他来到许茯苓的卧房时,巧云那小丫头已经在许茯苓的身旁睡着了。许茯苓笑起来,眼神温柔:“你回来了?”声音静悄悄的,生怕打扰到那睡熟了的小丫头。
“嗯。”褚腾内心翻滚,这个场景多么美好!他想了想,把巧云扛到肩上“你既然这样喜欢她,就把她带回去吧。”他低头看着许茯苓,正色起来:“你呢?可以用轻功吗?”
许茯苓“切”了一声“当然可以。”眼神鄙夷道:“你还扛着她,还不一定有我快呢!”
褚腾挑了挑眉,笑出声来,携着许茯苓就跳向远方。
东方开始泛起鱼肚白,万物还在沉睡,宁府的湖水慢慢倒映出天由黑变蓝。水里的锦鲤游来游去,甩着尾巴,咕嘟咕嘟地泛着泡泡。
“咚”一声,一块石子落进了湖里,激起一圈圈的细密涟漪。
在破碎的湖面上方站着的人,面目稍稍显出些疲惫,他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笑出声来:“游戏开始,但愿你的儿子,不会让我失望。”
夏天的早上拂过清凉的风,站着的那人抬起头,那面目,不是宁彬又是谁?
朱管事匆匆跑出来:“主子,您在这儿容易受凉。”宁彬回头斜了一眼朱管事,就感觉身子突然一暖,回过头是玉儿。
玉儿弯了弯眼睛,指了指池子里的鱼:“这玩意儿都被老爷放在了池子里,老爷静静等待就好。”宁彬也笑起来,如同早春刚刚融化了的雪,伸出手来,拽了拽玉儿的下巴:“你个鬼灵精。”说罢就伸出手来,玉儿慢慢搀起来,两个人往啸园的方向走去。
朱管事看的是目瞪口呆。刚刚那人,真的是老爷吗?真的是那个仅仅为了一个手炉,就毁了上杭百年手炉世家的老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