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关头,褚仲还要做什么?就盯着他瞧。褚仲一看他家公子在看他,就手忙脚乱的翻着手上的账册。
褚腾隐隐皱了皱眉:“褚仲?”褚仲听见公子叫他,急忙啊啊地应着。
褚腾摆摆手:“最近堂里事情多,就不用来给我看了。你,下去吧。”褚仲知道公子往出赶自己,可是自己笨手笨脚的、不会说话也没有什么手艺很能耐来报答公子,好不容易发现了什么?还说不出来,他涨红了脸,低下头,使劲翻那个册子。翻到了他自己要的那页,就捧起来递给褚腾。
褚腾知道他必然是发现了什么?就接过来看,在看到那行细细小字的时候,他不觉痕迹地挑了挑眉毛。褚仲慢慢说出来:“前几天安排事物的小厮就跟我提过一位长相不大一样的人,来过咱们堂里定屋子,来了好几次,就非得定‘魂归’。我就想起来,这魂归的名字,公子您起的时候就说,屋子的名字这样,一定来的人少。”他粗声粗气,眼睛的光涣散,仿佛在一点一点回忆着当日的情景,生怕自己漏掉了什么。
褚仲突然“呀”了一声,慢慢来说:“公子,我想到了。”褚腾冷眼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不止这个呢。以前宁公子来咱们这里玩的时候,管事订屋子,就说过定这里,还问我定‘魂归’的人多不多。”
褚腾的表情没有变化“嗯。这事情,就不要跟别人提起了。账簿以后在你手里,还有,把这页毁掉。”
褚仲激动地点了点头,下去了。
褚腾看着窗外的太阳光线一点点跳动下去,亲吻着云霞,染成绯红色。他眯了眯眼,快要到夜晚了。茯苓,你还好吗?他看着慢慢变黑的天幕,嘴里开始重复着那行小字:“魂归房,宁府定。”
望着窗外,月亮刚刚露出脸来,可惜被飘来的黑色云雾慢慢遮挡起来,原本明亮皎洁的大地,也被遮挡。